“我看你是安逸日子過久了,連腦子都生鏽了!”
秦振華指著秦天明的鼻子,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。
“送人過去?你當你是誰!”
“你以為你是去邀功?在林先生眼裡,你這是在往他身邊安插眼線!”
秦天明聽到“眼線”兩個字,渾身一激靈,後背瞬間溼透了。
“爸......我,我絕對沒這個意思啊。我就是想幫先生辦事。”
“你沒這個意思,先生憑什麼信你沒這個意思!”
秦振華壓低嗓門,聲音裡透著後怕。
“雲頂公館是什麼地方?那是先生的府邸!”
“你主動塞人進去,萬一這人以後在公館裡手腳不乾淨,或者仗著先生的勢在外面惹了禍,算誰的?”
“算先生的,還是算你秦天明的!”
秦振華越說越氣,恨不得拿手杖抽這個不開竅的兒子。
“先生髮了任務給葉家,那是點名讓葉定邦去做的事。”
“先生沒發話讓咱們找人,咱們就得老老實實待著!”
“俱樂部裡規矩是什麼?多聽多看,少擅作主張!”
秦振華把手機拿起來,在秦天明面前晃了晃。
“真以為咱們比葉家先進俱樂部,就高枕無憂了?”
“葉定邦為了這張門票,連葉家情報網都交出去了。先生讓他找人,是考核。咱們要是在這個時候插一槓子,既壞了先生的考核計劃,又平白無故惹先生猜忌。”
“要是先生一生氣,把咱們全家老小的命格稍微動一動,你還有命站在這裡跟我出主意?”
秦天明被罵得抬不起頭,雙腿直髮軟。
確實是自己想簡單了。
那個層面的存在,心思根本不能用常理去猜。
討好和逾矩,往往只有一線之隔。
一旦越了界,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爸,我明白了。是我糊塗。”秦天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心有餘悸。
“記住,在先生手底下辦事,寧可不做,絕不錯做。”
秦振華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嚨。
“沈長山剛才說得對。我們秦沈兩家,現在唯一的優勢,就是比葉家早進門幾天,加上是江城的地頭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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