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既承做不到完全無動於衷。
他遲疑片刻後,還是鼓起勇氣開口,“那個……”
“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,就比如這是故意有人栽贓?栽贓沈家的人?又或者栽贓沈既承?”除此之外,他實在是想不到別的。
他相信沈家的人無論是大哥還是二哥都不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,儘管這些年來與裴家不和,那也是擺在明面上的,公平競爭資源。並不會在背後使手段。
在他看來,裴凜這次受傷不可能跟沈家有關係,那麼只有被栽贓這種可能。
裴凜手搭著額頭,他沒有反駁,語氣冷淡,“是有這種可能,所以我更得見一見沈家的人,倘若真的是沈家所為……那很遺憾。”他搖了搖頭,一臉可惜,
“這一刀,他必須還回來。”
沈既承有些緊張地問,“那你…怎麼分辨?”
說到這裡,裴凜勾了勾唇,“簡單。”
“那個人雖然給了我一刀,可是他的耳釘被我拽掉落進了海里。”
沈既承:“?”遲疑片刻,“你的意思是去海里撈他掉下的耳釘?”兇手居然戴著耳釘?那肯定不是沈家的人。他家就沒有戴耳釘的。
不對。有一個。
他姐,沈傾城,不過這更不可能了。
裴凜眼裡帶著無奈和寵溺,“笨。”
“只要查查沈家人耳朵上有沒有傷基本就能確定。若是沒有,就是我誤會了。倘若有的話……那確實不算冤枉了沈家。”
沈既承恍然,“那就好。”
大概大哥他們應該也不會拒絕見面,這樣就能證明沈家的清白,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裴凜聽到沈既承這句那就好,略微挑眉,轉過頭來看向沈既承,漆黑的眼眸帶著一抹深究,
“嗯?那就好?”
他轉而笑著調侃,
“怎麼,怕我濫殺無辜?”
沈既承訕訕笑了笑,“那倒也不是……”
裴凜伸手揉了揉沈既承的腦袋,語氣散漫,“倘若真是沈家做的,我不會放過。當然若不是沈家……我只需要報之前的仇就行。”
沈既承:“……”
就這樣,裴凜吩咐了張敘,“去聯絡沈大少爺,這週日見一面。”
張敘頷首,“好的,裴總。”
-
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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