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哥的性子我瞭解!你不能對他太禮貌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?那哪行!”
沈既承狐疑看向他,“?”
“你得臉皮厚一點!主動出擊啊!我二哥啊,那人就是口不對心,嘴說說著一套心裡想的又是另外一套!你看!你自己也說了,他總是嘴上威脅你,其實又沒真的對你怎麼樣不是?”
“依我看啊!你不必聽他的,什麼不准你睡房間,不准你跟他走的近,還不準這樣那樣,他既然敢留下你,說明就已經做好了各種壞打算!”
畢竟這沈家小少爺的風評好像沒比他好的了哪去?
沈既承聽得半信半疑,又覺得裴書禮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,畢竟他們跟裴凜現在的關係依舊有些僵硬,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,毫無進展吧?
他遲疑片刻後,說,
“我試試。”
-
書房的門開著。
裴凜還坐在辦公桌後面,手邊疊著檔案,檯燈的光把他的側臉照出明暗分明的輪廓。
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沒抬頭,只是握著鋼筆的手微微停了一下,又繼續寫。
沈既承在桌前站定,清了清嗓子,
“裴凜,我今天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裴凜的聲音冷淡,連眼皮都沒抬。
沈既承被那兩個字堵了一下,直接說,
“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裴凜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帶著一絲不太耐煩的涼意,
“談什麼?談你替裴書禮求情,還是談你賴在這裡不走?”
沈既承還沒來得及回答,就聽見裴凜繼續開口,
“你要沒什麼事就別在這兒站著,我還有很多工作。”
話音剛落,緊接著一雙手,捧住裴凜的臉,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張柔軟的嘴唇貼了上去。
裴凜的身體明顯僵住了。
那隻握著筆的手懸在半空,筆尖在紙面上洇出一個小小的墨點。
沈既承閉著眼,能感覺到裴凜的唇是涼的,能感覺到他僵住的呼吸和停滯的脈搏,那幾秒鐘的時間,彷彿格外漫長。
裴凜他偏開頭,抬手把沈既承推開了。
明顯是拒絕的意味。
他靠在椅背上,垂著眼簾,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,可那張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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