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得狠，卻根本沒捨得用力，只是一圈牙印淺淺地壓在那塊皮膚上，連皮都沒破。裴凜沒有躲，也沒有動，就那麼站著任由他咬著，垂眸看著他的發頂，像在等一隻炸了毛的貓自己慢慢安靜下來。
沈既承咬了一會兒，自己也覺得沒意思，鬆了口。
他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那層水光在燈底下亮得刺眼。
他仰著下巴與裴凜對視，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，可開口時那一點哽咽還是從嗓子裡漏了出來，
“那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……你憑什麼替我做主把它丟了？”
裴凜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微微發顫的下唇，到底是出聲，
“那是假的，你帶著也沒用。”
沈既承被他這話堵得心裡更難受了。
那枚平安符是不是真的，有沒有用，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。
他只知道那是裴凜替他求了很久才求來的，他從戴上那天開始就沒摘下來過，睡覺洗澡都小心翼翼地護著。跟有用沒用有什麼關係？
“那也是我的。”
沈既承盯著他，眼眶紅得不像話，聲音卻忽然硬氣了起來，像是氣急了，連那點哽咽都被怒火壓下去了，
“裴凜，你最好能一直不原諒我。”
“否則，等你原諒我的那一天，我一定要跟你算這筆賬！”
裴凜：“……”
沈既承說完，不再看他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裴凜站在原地，望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，那圈淺淺的牙印印在上面。
自己是不是不該把那東西丟了的？
他垂著眼想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想出答案，走廊盡頭忽然又響起了腳步聲。
沈既承折返回來了，幾步衝到他面前，踮起腳尖，抬手勾住他的脖頸，把裴凜的整個人帶得微微低了一下頭。
沈既承湊上來，咬住了他的嘴唇。
與其說是吻，不如說是一種帶著全部委屈和不甘的報復，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滾燙而用力，牙齒磕在他的唇瓣上，甚至嚐到了一絲淡淡的鐵腥味。
裴凜感受不到痛，可他感覺到沈既承貼著他嘴唇的顫抖，感覺到那兩隻勾著他後頸的手指尖冰涼，感覺到那一點溼潤的東西蹭過他的下唇，是眼淚。
沈既承退開半步，他仰著臉，鼻尖紅紅的，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，卻硬撐著說出了一句氣勢洶洶的話，
“我告訴你！我現在離開不代表我放棄了！我知道你嫌我待在這裡時間久了，覺得我煩人了，我走就是了！但是等你不討厭我了，我還會找上門來的！”
裴凜垂眸看著他，嘴唇上還殘留著一圈淺淺的齒印和溼意，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沈既承那張哭花了卻還硬撐著的臉。
沈既承又揉了揉眼睛，聲音忽然低了下來，
”。點一長間時的氣生次這你許允我，上份的我我疼麼那……前以你在看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