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著胸口,做出心痛的表情,“就疼得厲害!尤其是像伯莎夫人您這樣風韻猶存的女士,您的眼淚簡直就是鑽石,掉一顆都讓我心碎啊!”
他這番誇張而俏皮的玩笑,瞬間沖淡了悲傷的氣氛。
伯莎夫人被他逗得破涕為笑。
孩子們也都笑了起來。
瑪麗看著約翰叔叔輕鬆化解了離別的愁緒,心中充滿了感激和依賴。
“好了,孩子們,我們該出發了!”約翰拍了拍那輛酷炫的BSA摩托車,對瑪麗眨了眨眼,“小星星,還記得嗎?老位置?”
瑪麗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。
父母尚未捲入納粹泥潭前,每次來英國交流,她最期待的就是讓約翰叔叔騎著這輛摩托車帶她在倫敦街頭兜風,感受風馳電掣的自由。
她興奮地點頭,同時體貼地考慮到湯姆,“約翰叔叔,我坐你後面!湯姆可能有點怕生,讓他坐最後面吧,我還能擋著他點。”
然而,一直沉默的湯姆卻突然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,“不。”
瑪麗和約翰都愣了一下,看向他。
湯姆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。符合他內向人設的猶豫和靦腆,低聲道,“我...我沒坐過摩托車,有點害怕。能不能...讓我坐在中間?”
這個要求讓約翰挑高了眉毛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和探究。
他看向瑪麗,用眼神詢問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問題小孩?看起來挺乖巧嘛?
他直覺感到這男孩的要求沒那麼簡單,但一時也摸不透。
瑪麗也是滿心疑惑。
她看著湯姆那張看似平靜無波的臉,完全無法將他與害怕摩托車聯絡起來。
她想起樹林裡他面對槍口時的冷靜,這反差太大了。
但湯姆的眼神里又確實帶著一種她無法解讀的堅持。
湯姆的內心活動卻十分清晰:
他清楚地知道瑪麗身體已經開始發育,他絕不樂意讓她和這個充滿成熟男性魅力的約翰靠得太近,尤其是摩托車這種需要緊密接觸的交通工具。
中間的位置,能讓他隔開他們。
這種強烈的。近乎本能的佔有慾,與他精心偽裝的怯懦外表形成了荒謬的對比。
儘管疑惑,但出於對湯姆感受的尊重,還有一絲縱容,瑪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對約翰說,“好吧,那就讓湯姆坐中間吧。”
約翰聳聳肩,表示無所謂,但心裡對湯姆的評估又加深了一層。
他笑著打趣道,“行!那咱們這摩托車隊形可有點特別!小湯姆,待會可抱緊嘍,約翰叔叔開車可是很快的!”
湯姆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。以一種看似順從實則帶著某種宣告意味的姿態,率先跨上了摩托車的中間位置。
BSA摩托車的引擎發出低沉有力的咆哮,如同一頭被喚醒的鋼鐵野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