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菲爾沒有立刻回答，他低頭想了一會兒。
裝置、技術、工人、專利、訂單……這些東西他當然都知道一些。
但真要讓他說清楚，似乎又沒有一樣能夠說得特別明白，以前外祖母和管事們談生意的時候，他很少認真聽，反正那些事情總有人處理。
至少在他真正繼承諾特以前，總有人處理。
可現在……澤菲爾忽然發現，自己好像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繼續什麼都不知道了，“我回去問問外祖母。”
湯姆抬眼看他，“嗯。”
“她那裡應該有完整的賬。”澤菲爾又說道。
阿布拉克薩斯說道：“最好不只是賬。”
澤菲爾看向他。
“銀行往來、債務、長期合同，還有每年的固定支出。”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想，“如果你真想弄清楚諾特現在是什麼情況，這些最好一起看。”
澤菲爾點了下頭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塞拉菲娜託著下巴看了他一會兒，“你外祖母願意給你看嗎？”
“以前不一定。”澤菲爾停頓了一下，“現在應該會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桌上安靜了片刻。
誰都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如果諾特家的情況真的越來越差，那澤菲爾就不能一首隻做一個等著繼承產業的孩子。
他得提前學會怎麼接手。
就在這時，包廂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幾個人同時看過去。
門被輕輕推開，一個穿著整齊的小馬甲的家養小精靈探進腦袋，“亞克斯利少爺。”
卡西安一看見它，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妙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夫人讓我來找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夫人說，己經很晚了。”家養小精靈停頓了一下，“她還說，如果您再不回去，她就親自來。”
卡西安：“……”
塞拉菲娜第一個笑出了聲，“你不是說今晚沒人管你嗎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沒人管我了？”
“你下午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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