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姆神情平靜，顯然沒有向他解釋的打算。
“你們是左翼團體的人？”
艾德加問。
瑪麗想了想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艾德加又看了她兩秒。
英國一首有這種人。
工會周圍、舊書店裡，還有一些學校和俱樂部中，總有幾個年紀很輕，卻願意替工人寫傳單、募集食物或者討論社會問題的人。
瑪麗看見艾德加臉上的驚訝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大概己經替兩個人找到了一個足夠合理的位置。
“好吧。”
艾德加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紡織廠的名單我帶來了。”
他沒有再問。
人都到齊以後，貝特蘭先生把外面的門鎖上了。
娜娜阿姨倒好茶，又把帶來的麵包切開。桌子不大，紙張、杯子和裝麵包的盤子擠在一起，只能不斷挪動位置。
瑪麗拿出一張新的紙。
“先確定誰負責什麼。”
她在最上面寫下兩家工廠。
“貝特蘭先生和貝特蘭太太負責玩具廠。車間聯絡人由你們確認，但不要把完整名單交給任何一個人。”
兩個人點頭。
“艾德加負責紡織廠。其他骨幹仍然留在各自車間，只有需要統一決定的時候才到這裡來。”
“工會文書呢？”艾德加問。
“繼續讓他負責會議記錄和正式檔案。”
瑪麗說。
“工人大會透過的要求、每次談判的答覆，都要留下副本。上層工會如果改變說法，至少有人知道他們以前答應過什麼。”
艾德加在自己的名單上記了一筆。
瑪麗又看向娜娜阿姨和老史密斯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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