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必光拿著掃帚把院子裡的骨頭渣和炭灰掃得乾乾淨淨。
崔天陽在廚房裡把剩下的菜歸置好,拿出幾個乾淨的鋁皮飯盒,開始分裝。
今天菜做得太多,兩張桌子都擺不下,吃到現在每樣都還剩了不少。
把一些飯菜裝在飯盒裡,又找網兜裝了起來。
這些是給孫必光帶回去的。
於得志一家離得近,可以直接給盤子端過去。
幾番推辭後,孫必光還是接過飯盒,準備離開。
沒過太久,孫必光推著腳踏車站在院門口,飯盒都在車前的車筐裡放著。
孫必光推著腳踏車到門口,忽然想起什麼,回過頭看著崔天陽一行送他到門口的人,對崔天陽說。
“天陽,你家應該沒多少飯盒了吧,上次給你拿的飯盒,我看都讓你送飯送完了。”
崔天陽笑了笑,指著那腳踏車車筐裡的幾個飯盒說:“這就是最後的了。”
在剛住進這個院子的時候,孫必光就從泰豐樓拿了一摞飯盒給他備著,說是“你一個人住,做飯總得有個傢伙什盛”。
後來他又陸陸續續從泰豐樓拿了一些,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有十幾個了。
可這段時間他做了飯就給人送,給周老送過,給易中海送過,給於得志送過,給隔壁何雨柱兄妹倆也送過。
每送一次飯,飯盒有時候忘了收回來。
日積月累的,現在家裡就剩幾個空的了,還都在今晚打包好飯菜讓大家帶回去了。
孫必光點了點頭,抬手拍了拍身旁孫守誠的肩膀,說,“回頭我讓守誠過來給你送幾個。”
說完,孫必光一家回去了。
隨後於得志一家也回去了。
接著,易中海領著何雨柱兄妹倆也走了。
何雨水這時候已經困得眼皮打架了,被何雨柱牽著,光看著就感覺她眼皮重的好像睜不開一樣。
崔天陽把院門關上,門栓落進槽裡發出沉悶的一聲。
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崔天陽轉過身,看到小黑狗還蹲在堂屋門口,下巴擱在前爪上,兩隻眼珠子烏溜溜地盯著他,尾巴在地上懶洋洋地掃了兩下。
崔天陽笑了笑,走過去彎腰在小黑狗的腦袋上揉了一把。
狗頭在他掌心裡蹭了蹭,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嚕。
“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了。”
崔天陽推開臥室門,側身讓小黑狗先鑽進去,然後自己跟進去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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