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大又遇見岑聿白,嬌慣得像溫室裡的花朵。
我同她,完美詮釋一個詞——
人各有命。
靈魂跟著岑聿白,到了熟悉的會所。
不知是不是巧合。
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地方。
同學們一改從前的輕視。
迎上來恭賀與追捧。
岑聿白淡淡聽著,眼神有意無意掃過虛掩的門外。
酒過三巡,大家聊起當年。
「是金子總會發光的,當年你因為被學校開除,輾轉出國求學創業,沒想到再見已經成上市集團CEO了。」
「哪像我們啊,律師檢察官聽起來光鮮,實則整個班收入加起來都沒你零頭。」
「這麼說起來,還得感謝那個舉報人呢。」
話音剛落,滿堂寂靜。
那是岑聿白最不願提及的一段過往。
大四時,他剛透過法考,有亮得睜不開眼的前途。
卻被匿名舉報營利性代課代考。
影響嚴重,面臨開除。
最絕望之際,我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主動承認了舉報。
岑聿白站在我面前。
淚順著臉頰流下,卻像砸在我心尖。
他聲音澀啞:
「為什麼?」
「你太愛我了,分手肯定死纏爛打。只有這樣,才能擺脫你吧。」
我甩開他執拗的手,轉身離開。
他落水狗般去了國外。
暗戀他的容悠也跟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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