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
沈思遠看著面前的男人,一下子就想起來了祖父告訴他的事情。
這種男人既沒風度也不是人。
兩個字概括。
畜生。
他雙手抱胸,斜靠在門上,清俊的臉上,輕蔑的勾了勾唇角,“你是誰?找殊意幹什麼?”
蕭瑾玉語氣冰冷,“我是她的夫君,她人呢?我要見她!”
說著,他就要進去。
不料沈思遠倏然抬腳一絆,蕭瑾玉腳下踉蹌,跌落在地,模樣狼狽不堪。
蕭瑾玉一生身居高位,從未受過這般折辱,攥緊鐵拳便要上前發難。
沈思遠雖未入軍旅,可出身將門,自幼習武,體魄遠勝常人。
他抬手便制住蕭瑾玉,反手狠狠將人摜在一旁:“無能之輩。”
蕭瑾玉面色鐵青,咬牙連聲質問:“你到底是誰?殊意在哪兒?你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?”
沈思遠神色淡漠:“與你無關,趕緊離開這裡。”
恰逢此時,內室傳來輕柔聲響。
趙殊意懷抱著孩子緩步走出。
望見蕭瑾玉,神色微頓,轉瞬便恢復一片寒涼。
她看向沈思遠溼透的衣袍:“都溼了,快去更衣吧。”
趙殊意知道沈祖父抱病前來護她,滿心愧疚。
幾番勸說,沈祖父才回邊境靜養,此地諸事,皆由沈思遠代為照拂。
沈思遠望著她,輕聲應下,轉身離去。
人剛走遠,蕭瑾玉立刻上前,死死攥住她雙肩:“趙殊意,他是誰?為什麼身處你院中?你二人究竟是什麼關係?你告訴我啊!”
趙殊意寒眸一冷:“我的事和王爺無關,請王爺離去。”
“王爺?”蕭瑾玉慘然失笑,妒意翻湧,“我是你的夫君,是孩子的生父,你現在和我劃清界限,喚我王爺?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呢!”
“夫君?生父?”
趙殊意冷笑,“蕭瑾玉,你也配?你行盡禽獸之事,殘害親生骨肉,何來顏面自稱夫君與生父?你我早已恩斷義絕,和離文書即將落定,往後你我,再無瓜葛。”
她抱著孩子,奮力將他往外推搡。
屋門即將合上之際,蕭瑾玉猛地伸臂抵住門縫,死死盯著她懷中孩兒:“要我走可以,把孩子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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