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。
現在車裡唯二笑不出來的,就是鄭根海和湯佳媚了。
湯佳媚拿著陸雲的小手絹擦眼角,嗚嗚的哭。
“你怎麼能幹這種事,我以為你是個可靠的人才選的你。”
“明知道這件事在犯法,你還要貪便宜去跟那些犯罪分子交易。”
“你要是真缺錢,我會不給你嗎?為什麼要去拿我準備給靈靈的樂器錢。”
陸雲嗑著瓜子,手指指點點的。
“就是就是,你怎麼敢的呀!”
噗!
車裡的人瞬間笑了出來。
柳細月大為震驚:“居然還有這麼鬆弛的活法?”
她上節目之前從來都是吃點淡出鳥來的沙拉菜葉子,就為了保持自己最良好的形象!
哪兒有記者出外景的時候敢在這磕瓜子兒啊!
瞅見柳細月盯著自己手裡的瓜子兒,臉色變化莫測不知道想啥呢,陸雲瞬間想起來了這位金主給他了一根金子啊!
於是他從兜裡又掏出來一把瓜子。
“整點?”
柳細月:“......”
她沒說話,只是默默捏走了幾粒。
一磕。
蒽。
賊香!
該死的,這小子居然這麼會享受?!
柳細月剛吃兩口,就看到陸雲眼睛放光的盯著她。
“你有沒有很高興?”
“有沒有想再甩給我一根金條的衝動?”
“來來來!往我兜裡甩!別擔心羞辱我!”
“來吧!!!我受得住!!!”
柳細月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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