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陶先生是個飯量奇大的騙子？
歲歲轉頭問道：“陶先生，這金光宗和白龍神教是幹什麼的呀？他們說的丹藥，真的有那麼靈嗎？”
陶先生合上青玉扇子，哼了一聲：“不過是些本地招搖撞騙的小門小派罷了。至於那些丹藥，不過是專門騙這些無知百姓的把戲而已。”
聽到是騙人的把戲，歲歲撇了撇嘴。經歷了萬靈會和青雲觀的事，她如今對這些打著旗號的江湖結社很反感。
樓下兩撥人吵得臉紅脖子粗，可誰也沒真動手。圍觀等著看熱鬧的百姓見光打雷不下雨，也三三兩兩開始散開。
歲歲正準備轉頭回到桌上吃飯，樓下金光宗的隊伍後面傳出一聲尖嗓子：“白龍神教算什麼東西，看打！”
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從金光宗那邊飛出，砸在白龍神教那紙糊的白龍頭上，戳出個大窟窿。
歲歲愣了一下。這捏著嗓子的聲音，聽著怎麼有些耳熟？好像是陶先生？
她回頭一看，剛才還在身後的陶先生果然不見了。
白龍神教隊伍後頭跟著響起一道聲音：“金光宗的雜碎敢動手？兄弟們，給我砸！”這聲音還是陶先生的。
又一塊石頭從白龍神教那邊飛出，砸中了金光宗胖道士的腦門。
“哎喲！敢打道爺！給我打！”
兩邊的人終於打了起來，拂塵和旗杆亂飛，王八拳互掄，扭打成一團。
歲歲探出頭，看見陶先生擠在人群外圍，舉著扇子，帶著幾個閒漢大聲叫好：“打得好！左邊那個，哎，對，踹他腰子！”
歲歲：“……”
這陶先生看起來斯斯文文，怎麼看熱鬧還帶煽風點火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陶先生搖著扇子溜達回了雅間。
一進門，看到小二剛端上來的滿桌酒菜，陶先生深陷的眼窩亮了一下。
他停下腳步，先淨了手，又理了理那身洗褪色的青衫，對著歲歲作了個揖，這才落座。
禮數週全，挑不出毛病。
歲歲有些納悶。這人一會兒在下面煽風點火，一會兒又彬彬有禮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呀？
“您客氣啦，快吃……”歲歲客套話還沒說完，眼睛漸漸睜大了。
桌子正中央那盤脆皮燒鵝不見了，只剩下一個白瓷盤子。
陶先生坐在那兒，拿起酒壺給自己倒酒。
“砰！哐當！”樓下傳來一陣掀翻攤子的聲音。
歲歲聽到樓下打得熱鬧，跑到視窗往外看了一眼。樓下雙方打得頭破血流，各自放了句狠話，準備收兵。
“真慘呀……”歲歲說了一句，回過頭來，呆住了。
就轉個頭的功夫，桌上的菜少了一大半，只剩十幾個空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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