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陳娟和魏偉文大吵一架。
早上本就是最忙的時候,三個人忙著上班,一個孩子忙著讀書,姜綵鳳忙著做飯。
一年之計在於晨。
而這天清晨,陳娟把魏偉文罵成了狗,把他不當人一樣的罵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齒!
“我怎麼嫁給你了,嫁給你這個廢物,孩子讀個私立你都不讓,你自己沒出息,你想孩子以後跟你沒出息嗎?”
“人家有條件的,花幾百萬幾千萬送去出國,都不用高考,去大城市買房子,有政策,落戶,我嫁給你,我在這小城市耗死了,花錢培養孩子,我是不想讓孩子以後跟我們一樣!”
陳娟又哭又叫:“我是為了誰啊,還不是為了你們魏家,逸昂姓什麼,姓魏,以後他有出息,是不是為你們整個魏家爭光!”
“你個窩囊廢,你怎麼不去死啊!”
聽到陳娟罵魏偉文,罵得實在難聽,魏舒雅有點聽不下去了。
魏舒雅:“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?嫂子跟哥又鬧什麼不愉快了?”
考慮到自己剛剛闖了一個小禍,可能會引起家庭矛盾,所以魏舒雅對這些事情開始比較敏感了。
這要是以前的話,不管魏偉文和陳娟怎麼吵架,她都不會過問的。
魏舒雅:“媽,你不去勸勸?”
姜綵鳳不想跟魏淑雅說得那麼清楚,嘆了一口氣:“算了,你別管他們,你哥嫂一首都這樣,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點點事情都有可能吵起來,屁大點事都能吵的起來。”
魏舒雅心裡隱隱不安,過了一會兒問道:“不是因為我的事吧?”
姜綵鳳:“當然不是,跟你沒關係,吃你的飯。”
姜綵鳳說了跟他沒關係,魏舒雅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了,吃完飯上班去了。
樓上,陳娟罵了魏偉文以後才從屋子裡出來,急匆匆的上班去了。
陳娟:“我倒黴透了!”
魏偉文被罵得面紅耳赤的,根本不敢吱聲了。
魏長根看了一眼窩囊的兒子,有點無奈,心想一個男人活成自己親兒子這樣,也是夠了。
姜綵鳳:“過不下去你就跟他離了,你找個能跟你過得下去的,賺的少又不是現在才賺的少,以前也賺這點錢!以前你咋看上他的?”
魏舒雅剛剛在,姜綵鳳也不好發作,三個女人一臺戲,她要是當著自己親女兒的面說兒媳婦,未免不給她面子。
現在才敢暢所欲言。
陳娟反駁姜綵鳳:“以前沒孩子,以前兩個人賺錢兩個人花,現在兩個人賺錢這麼多人花,哪裡花得起?”
“誰花你的錢了,還不就是你兒子花?”
陳娟嗷嗷哭:“孩子的教育多費錢,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嗎,現在沒錢,補英語沒錢,程式設計沒錢,學費都快交不起了,嗚嗚嗚……”
陳娟首接哭窮,感覺全家都欠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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