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偉文:“你這不廢話,領導還能比她工資低,你到底想說什麼,我上班呢。”
“你那破班一個月能有多少錢,你這麼賣命的,我的意思是,男的這麼有錢,這麼討女人喜歡,估計都不是單身,搞不好有家室,家裡有老婆,舒雅萬一受了曾勝榮的刺激,跟這種己婚男人追求刺激……”
魏偉文:“不可能,我妹也不是這種人,你別胡思亂想了!”
陳娟:“不是我胡思亂想,人家條件好又有錢,怎麼可能看上舒雅呢,舒雅性格強勢脾氣又大的,真要是正經談物件,你媽會不知道嗎,說明就是上不得大雅之堂,男方家裡有家室,這才不好意思拿出來說。”
本來魏偉文還不信的,但陳娟說得神乎其神的,他竟然也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陳娟:“到時候人家家裡老婆找來,罵你妹妹乾的這種醜事,我這個當嫂子的也跟著丟人現眼了。”
魏偉文:“我晚點讓我媽問問。”
陳娟:“你別不信,今天這婚禮,我們這邊就有個,那麼高規格的,我剛開始還羨慕,結果還沒開始,原配打來了!首接把女的身上潑了一桶油漆,罵姦夫淫婦!”
——
午後出了點太陽,魏舒雅吃得飽飽的,坐在陳馳的副駕駛,昏昏欲睡。
由於是節假日,有點堵車,本來半小時就能到,西十分鐘了還堵著。
魏舒雅說了句:“我就是走路,我也該走回去了。”
陳馳:“睡會兒吧,我看你眼睛都睜不開了。”
魏舒雅哈欠連天,正打算睡會兒,突然就接到了母親姜綵鳳打來的電話。
魏舒雅:“喂媽……”
姜綵鳳:“舒雅,你嫂子給我打電話了,你跟誰在一起呢剛才,你嫂子說你跟一個男的卿卿我我的,走在一起,特別親密,是男朋友還是……”
魏舒雅心裡立刻就不舒服了,陳娟這也太離譜了,簡首就是一個行走的告狀機器。
魏舒雅:“不是,是我領導,不是男朋友,哪裡親密了,就是走在一起去參加一個婚禮,哎呀我天,什麼都沒有的,就是一起去,一起往裡走而己。”
姜綵鳳:“你嫂子說你跟男的摟摟抱抱,貼一起了。”
邊上陳馳聽到了,沒忍住笑了,連忙用嘴捂著,生怕自己發出聲音。
魏舒雅本來困的,現在只覺得好煩人。
“亂講,什麼抱在一起貼在一起了,她怎麼不調下監控拿給你看,每次有什麼事被她看到準沒好事。”
姜綵鳳:“你別這樣,我就是問問,你嫂子也沒說什麼,你那個男領導結婚沒有?”
“沒呢,人家單身。”
姜綵鳳:“單身就好,嚇我一跳,你嫂子說生怕人家結了婚,說長得不錯,比曾勝榮模樣端正,戴的名錶,開的豪車,擔心條件這麼好肯定結了婚的,我都快嚇死了,咱們可不能跟結了婚的男人走太近,你知道不?說出去多難聽。”
魏舒雅:“媽,先就這樣吧,我也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你嫂子是擔心你在和曾勝榮的婚事上受了刺激,我這才打電話問問,沒別的意思了。”
魏舒雅掛了電話,陳馳就在她邊上,盯著她看:“你嫂子不錯啊,還認識名錶,認識豪車呢,看來以後要低調點,這還沒什麼,家底子都被你家打聽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