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馳:“我還沒吃呢,一起吃點?”
魏舒雅趴在床上看他:“沒吃飯哪來的勁兒?”
陳馳笑:“天生的呢,生下來就是神力。”
魏舒雅不跟他繼續貧嘴,就在這時,電話響了。
陳馳遞給她,魏舒雅不想動,懶洋洋的趴著,開的擴音,臉貼在床單上。
“喂……”
還沒緩過神來,她甚至沒看打電話的人是誰。
首到聽到池純藝的聲音:“你好。”
魏舒雅稍微清醒了一點:“你好,還有事嗎?”
她說了,池純藝不信,她就不會繼續糾纏不休。
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,尊重他人的命運,管好自己就行。
在這件事上,她竭盡全力,聽不聽就是池純藝自己的選擇。
聽到魏舒雅疏離的聲音,和今天見面時判若兩人。
池純藝:“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。”
“妹妹……”魏舒雅開口,剛經歷過情事,聲音啞得不行了。
陳馳都在一旁捂著嘴笑她。
魏舒雅:“錄音都給你聽了,誰的聲音你聽得清楚,錄音能造假?你是年輕人,比我小几歲,你應該聽得出來真假。”
池純藝:“我知道錄音是真的,我是想問你,除了錄音,你還有別的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嗎?”
魏舒雅:“我家裡人能證明。”
池純藝:“你家裡人能證明沒有用的,你家裡人肯定是向著你。”
魏舒雅想了想:“其實你忽略了一件事,我只是告訴你一件事實,信不信由你,我沒有必要想辦法要你一定要相信這件事,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做這麼多後續的事讓你相信呢?”
池純藝:“那你為什麼約我見面?”
魏舒雅:“看你年輕,想要拉你一把而己。”
池純藝:“那你……那你說的話,你,你跟我素不相識……”
魏舒雅只好從床上坐起來,靠著床頭,用被子蓋著自己的身體,理了理思緒:“如果你只是個普通女孩,入不了他們兩姐弟的眼,曾勝蘭善於拉攏人心,當她發現你父母雙亡,又給你留下了大筆資產,心裡一定在打主意,你可以試探試探,至於怎麼試探,是你的事。”
池純藝:“誰能證明勝榮以前向你勒索過房子?在我看來,他不是那樣的人,他給我的感覺,是個很有風度的男人。”
魏舒雅又嘆了一口氣:“那是了,他要不是裝的特別像,我也不會和他訂婚,結婚……裝出來的,遲早有一天會暴露真面目,一個人裝不了一輩子。”
池純藝本來很喜歡曾勝榮,也很信任曾勝蘭,這會兒心裡卻七上八下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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