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勝榮想到魏舒雅,想到池純藝,著急上火氣得在家躺著。
曾勝蘭關心的走到他房間去,問他:“你今天不是上班,還沒到下班的點怎麼回來了?”
曾勝榮不想說。
曾勝蘭:“說話啊,勝榮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曾勝榮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:“魏舒雅要跟公司領導結婚了。”
曾勝蘭:“啊?”
曾勝榮:“那個陳總。”
曾勝蘭也吃了一驚:“就她啊,不可能吧,人家應該是跟她玩玩而己,沒當真吧?”
顯然,曾勝蘭也有些受不了這個打擊。
曾勝榮只好從床上起來一點:“確實是要結婚,一開始我以為兩人就是炮友關係,發洩一下,我才傳出去,結果魏舒雅請假了幾天去外地,回來就說要跟那個男的結婚,那男的挺有錢,家裡好多房子,據說他爸還是開公司的。”
曾勝蘭咬了咬牙:“她是抓著了那個男的什麼把柄,威脅那個男的跟她結婚,還是怎麼?”
曾勝榮:“應該不是,鬧得沸沸揚揚,據說那男的對她也很好,就是那個陳總,還跟她求婚發朋友圈。”
怎麼看,也不像是被魏舒雅威脅的樣子,倒是很情願。
曾勝蘭:“不可能啊,難道是這騷貨張著腿把男人伺候舒服了?”
曾勝榮:“就她,呵呵……她幾斤幾兩,我還是知道的。”
魏舒雅在床上就兩字“無趣”!
要不是看在她條件比他好點的份上,以後結婚了能幫忙分擔經濟的份上,他根本不可能和她結婚的。
誰不喜歡胸大屁股翹,在外美麗能賺錢,在家賢惠又顧家,能生孩子帶孩子教育孩子,床上又會伺候男人的女人呢。
曾勝蘭:“那那個陳總,為啥要跟她結婚呢?”
曾勝榮心裡很亂: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她真要是嫁給了陳總,以後就是陳太太,以後還是壓我頭上,這個賤女人,我這輩子是要活在她的陰影裡嗎?”
曾勝蘭:“你先別急,要麼這樣,我們把她的醜事告訴那個陳總,讓陳總徹底厭棄她?”
曾勝榮:“比如?”
曾勝蘭想了想,還真想不到什麼。
曾勝蘭:“就說她騷貨,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在外搞男人。”
“證據呢?萬一她告我們誹謗咋辦?”
曾勝蘭也沉默了。
好一會兒,這才開口:“這個魏舒雅,賤女人,她把她的把柄藏得挺好的啊,我們都找不到她的把柄,這個賤女人……要麼就跟陳總說她愛慕虛榮。”
“對有錢男人來說,愛慕虛榮不是什麼忌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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