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娟發現父母都開始打退堂鼓了。
當時幫著她去攪和魏舒雅父母跟男方見面的時候多氣勢洶洶,現在就多沒底氣。
就連她回孃家小住幾天,避避風頭,都勸她趕緊回去。
這是生怕魏家不要她,怕她找不到更好的男人了。
陳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問陳母:“媽,我就問你,我是一定要去跟偉文認錯嗎,我一定要主動回去服軟嗎,我要是不回去服軟會如何,我就是跟偉文離了,又怎麼樣?”
難不成,孃家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她嗎,當年可是三十萬彩禮都給了父母,父母當時挑在房價最高的時候給弟弟買了房子,她可以說是什麼都沒有享受到。
為父母付出了這麼多,眼下就是想回來住幾天都不行嗎,這叫什麼事兒。
陳母一聽,臉色變了:“啥,離婚?有孩子你離什麼婚啊,偉文又沒出軌,家裡那麼多房子,你離婚,我看你是腦袋昏……”
陳娟:“早知道這樣,當時你陪我鬧什麼鬧呢,你不如當時就勸我回去,現在搞成這樣,又要我主動低頭我去,我臉都不要了嗎?”
“你要什麼臉啊,都結婚了,孩子都有了,當媽的人了,當時我們是想著幫你爭取一下,結果現在不行,人家不吃這套,算了算了,你在這住幾天有啥用啊,你還不如回去服軟,偉文送你櫃子出價,還有一筆錢呢,送嫁錢,這是風俗,男方不可能不給,到時候給了偉文,還不是你的,逸昂也還有一筆錢呢。”
陳父:“你跟我們在這鬧沒用,趕緊回去,你趕緊回去才是正事,你衝我和你媽在這嚷嚷什麼呀嚷嚷,瞎嚷嚷的,真是煩死了!”
陳娟又看向自己的親弟弟陳非凡:“非凡,我要是今晚就想在這住下呢,你怎麼說,我是你姐,難不成你也不讓我在這住?”
陳非凡:“姐,不是不讓你住,你都嫁出去了,你住在這幹嘛呢,遲早還不是要回去的,你說你都是己婚婦女,生過孩子的人了,還這麼叛逆?”
陳娟明白了,孃家不是她的底氣。
他們可以陪著她鬧,跟著她起鬨,為她爭取好處,但出事了,不可能幫著她一起承擔,一切後果還是需要她自己來。
想到這,再對比魏家,陳娟突然覺得心裡好難過,為什麼魏家可以為魏舒雅付出一切,而自己父母,卻連自己跟魏家不和,要在孃家住幾天,都表現得如此抗拒。
這還是自己親生父母嗎。
想到這,陳娟忍不住哭了起來:“爸媽,我是你們親生的嗎,還有你,陳非凡,你是個畜生嗎,我作為你姐,對你還不夠好的嗎?我想在家多住幾天你都有意見嗎?”
陳非凡沒說話,首接沉默了,看向自己父母。
李父:“你幹什麼陳娟,你這是在逼問你的父親啊,你這是什麼語氣?”
“就是,我們替你出頭一場,勸你回去跟偉文好好過日子,我們還有錯了?是是是,我們有錯,我們錯生了你,就不該生你,生你這麼個氣人的玩意兒。”
陳娟抹著眼淚:“行,我明白了,我什麼都明白了,我走就是了,我天天說魏家重女輕男,我們家相反的,我們家這是重男輕女!”
說著,陳娟就離開了孃家,只好往魏家去。
她在孃家忍氣吞聲,在魏家可從沒有受過這種委屈。
人都是會看菜下碟的,什麼環境當中,自己應該表現出什麼樣子,什麼環境讓自己舒服一點。
陳娟能夠感覺到,自己在魏家,就是被人捧著的皇太后,到了孃家,首接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。
一開始的硬氣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