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均等級23級的精銳，去挑戰一個F級隧洞，然後被人用規則卡住，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？”
趙承的額頭滲出了冷汗：“是……是我的疏忽，情報工作沒有做……”
“然後，”趙北山打斷了他，聲音依舊平緩，“你為了挽回顏面，答應了一個20級小隊對我們D級隧洞的挑戰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最後帶著30十級的精英隊，被一群學生，打了個三比一？”
每一個問句，都像一柄重錘，狠狠砸在趙承的神經上。
“是。”趙承的聲音艱澀無比，“那個林風，手段太過詭異，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疇。”
“認知範疇？”趙北山終於抬起了頭。
他的面容看起來不過五十出頭，兩鬢微霜，眼神卻銳利如鷹，彷彿能洞穿人心。
“你掌管趙家情報網這麼多年，現在跟我說，一個十八歲的學生，超出了你的認知範疇？”
趙承的身體微微一顫，不敢再說話。
趙北山拿起桌上的一隻白玉茶杯，手指在溫潤的杯壁上緩緩摩挲。
“和解的事，你說說看。”
趙承精神一振，連忙道：“家主，我覺得這是個機會！林風雖然贏了，但他們也只是慘勝。我主動提出和解林風踢出條件，說明他心裡也虛，怕我們趙家不計代價的報復！他要我們找出當年給趙鶴年一家下毒的人……”
“下毒？”趙北山摩挲的動作停住了，他抬眼，目光如刀，首刺趙承，“他提了趙良的案子？”
“是！”趙承以為抓住了關鍵，“這小子不知從哪聽來的陳年舊事，想拿這個當把柄！我們可以隨便找個替死鬼交出去，穩住他，簽下和平協議。只要給我們幾個月時間，等我們摸清了他的底細，再想捏死他，易如反掌！”
“蠢貨！”
啪——！
趙北山手中的白玉茶杯被瞬間捏成了齏粉，白色的粉末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。
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，書房裡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幾度。
“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？！”趙北山猛地站起身，雙目赤紅，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，“他不是怕，他是要我們趙家，低頭！”
“他要我們自己把當年的傷疤揭開，送到他面前，讓他踩上一腳！他要用我們趙家的手，去清理我們趙家的門戶！這是和解嗎？這是羞辱！這是在向整個魔都的所有勢力宣告——他林風，可以踩著我們趙家的臉往上爬！”
趙承被這股氣勢壓得連連後退，臉色慘白。
“那……那D-YS-0031怎麼辦？那裡的產出……”
“一個月而己，我們斷得起！”趙北山的聲音冰冷刺骨，“但趙家的臉，丟不起！”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庭院裡一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古樹，眼神中的暴怒漸漸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殺意取代。
“和解？絕不可能。”
“這群小崽子，成長的速度太快了，手段也太邪門。今天他們能用20級掀翻30級，明天就能用30級挑戰我們B級隧洞的根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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