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次品。
林風擺擺手“這玩意是劣質的咱們不要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蘇凌靈好奇的問。
“笨，我不是早就說過我眼睛特殊嗎，相信我假不了。”說完林風轉身就走。
蘇凌靈沒在繼續問，小跑追上林風繼續逛街
蘇凌靈撇了撇嘴，對那塊次品失去了興趣，跟著林風轉身匯入人流。
“沒勁，還以為能撿個大漏呢。”她嘴裡叼著一根剛買的糖葫蘆，含糊不清地抱怨著，“說好的奇珍異寶呢？怎麼淨是些坑蒙拐騙的。”
林風笑了笑，沒接話。真正的寶貝，從來不會被這樣大張旗鼓地擺在檯面上叫賣。
兩人順著人流，拐進了一條更為僻靜的巷子。這裡的攤位不再那麼嘈雜，攤主們大多沉默寡言，只是將自己的貨物靜靜擺放著，等待真正的識貨人。
蘇凌靈的目光很快被一個掛滿了華美小人的攤位吸引，她興沖沖地跑過去，拿起一個穿著火紅色鳳凰圖騰裙子的小人在臉邊上比劃。
“林風，你看這個怎麼樣？氣質是不是很像我？”
林風看著蘇凌靈那雙亮晶晶、寫滿“我想要買”的眼睛，再看看那個繪著火鳳凰圖騰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像，行了吧。”
“什麼叫行了吧？光說有什麼用，你得拿出點誠意來！”蘇凌靈將小人放回攤位，拉著林風的胳膊首晃，“老闆說可以體驗親手製作，走嘛走嘛，就當是團建活動了！”
攤主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老人，背微駝，臉上溝壑縱橫，笑起來很和善：“小夥子，體驗玩玩嘛。我們這的材料都是從海邊礁石灘上一點點磨出來的，帶著海風的祝福，自己做的，心意不一樣。”
林風瞥了一眼老人，對方只是個沒有轉職的普通人。
他本來想拒絕這種浪費時間的活動，但看到蘇凌靈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，又想起自己組織這次度假的初衷。
“行，但只此一次。”林風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“耶！老闆，我們要最好的材料！”蘇凌靈立刻歡呼起來。
所謂的體驗工坊，就在攤位後面的一個小棚子裡。裡面擺著幾張石桌，上面放著各色面具的坯子和一些簡陋的工具。
蘇凌靈選了一個和剛才那款類似的坯子，有模有樣地拿起刻刀，結果剛一用力，刀尖就在人偶額頭劃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口子。
“哎呀！”她一聲驚呼，有些懊惱地瞪著那個“破了相”的小人。
林風搖了搖頭，從她邊上拿過另一塊空白的坯子和刻刀。只是憑著感覺，手腕輕動。
沒有靈力加持，純粹是修煉出的、對身體力量的入微控制。
刀尖在坯子上游走，如行雲流水，沒有絲毫阻滯。一旁原本在抱怨的蘇凌靈，不知不覺間安靜了下來，看得有些出神。
不過幾分鐘，一個簡潔的木偶就己成型。沒有繁複的花紋，只有幾道流暢的線條，勾勒出一種似笑非笑、似悲非喜的古怪神情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神秘感。
“該上色了。”老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，將幾罐顏色各異的“顏料”放在桌上，“用這個，混著海沙調出來的，幹了之後特別牢固。”
林風擰開一罐黑色的顏料，一股淡淡的、混雜著草木清香和泥土氣息的味道傳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