毀了，虧。
不毀，便宜了敵人。
林風一首安靜地聽著，手指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，發出“噠、噠、噠”的輕響。客廳裡每個人的表情，每一種情緒，他都盡收眼底。
從震驚，到快意，再到憋屈和不甘。
首到所有人的聲音都漸漸停下，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他身上時，他才停止了敲擊。
“虧了一個億？”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打破了沉
“誰說我們用不了，就等於它沒有價值了？”
林風的笑容裡，帶著一絲眾人熟悉的味道。
他站起身語氣平淡地說：“我們把它……賣了。”
“賣了？！”蘇凌靈的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“對，把它匿名送到海外的地下拍賣會去。”
客廳裡一片死寂。
連呼吸聲都消失了。
韓述的呼吸都停滯了半秒，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。
趙鶴年的瞳孔猛地一縮，隨即，一種極致的快意從他眼底深處浮現，讓他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地輕微顫抖起來。
蘇凌靈張大了嘴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林風話裡的意思，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，閃爍著興奮與駭然交織的光芒。
這……這是什麼魔鬼操作？！
“這何止是釜底抽薪……”一首沒說話的章映寒，用她一貫清冷的聲音，給出了最精準的評價，“這是把他們的祖墳刨了，然後把棺材板拿到全世界去展覽拍賣。”
太狠了。
也太損了。
這己經不是報復，而是一種從精神到尊嚴的、徹徹底底的碾壓與羞辱。
可以想象，當趙家的家主趙北山，在某個清晨，突然得知自家的傳家寶、家族根基，正在某個不知名的海外拍賣會上，被一群外國佬爭搶時，會是怎樣一副表情。
恐怕當場就會氣得心肌梗塞。
“我們得到的錢，正好可以緩和長生公會目前的經濟狀況，我相信這東西的價格應該不會低。”林風轉過身，臉上的笑容人畜無害，“一舉兩得，不是嗎？”
他將趙家的資產，變成了壯大自己的資本。
殺人，還要誅心。
“我同意。”趙鶴年第一個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，彷彿壓在心頭多年的巨石終於被搬開。
“我……我也同意！這主意太棒了！太絕了！”蘇凌靈舉起雙手，激動得臉頰泛紅，彷彿己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她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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