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裝男人的出現,像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,瞬間澆滅了即將燃起的熊熊火焰。
那股威嚴並非來自等級的壓制,而是一種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形成的氣場,讓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“晏、晏會長。”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光頭壯漢呂剛,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,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脖子上的金鍊子因為他躬身的動作而垂了下來,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。
另一邊,手持摺扇的陰冷青年柳青,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,他收起摺扇,對著二樓的方向拱了拱手,語氣生硬地說道:“晏副會長說的是,今天我們是客,不該喧賓奪主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二樓的男人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。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,只是舉起酒杯,對著下方示意了一下,便轉身走入了二樓的陰影中。
彷彿得到了赦令,柳青和呂剛兩人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,各自冷哼一聲,帶著手下迅速分開了,像是兩股相斥的潮水,退回到了宴會廳的不同角落。
周圍看熱鬧的賓客們見沒戲可看,也紛紛轉過頭去,繼續自己的交談,彷彿剛才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過。大廳裡再次恢復了衣香鬢影、觥籌交錯的和諧景象,只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。
“切,沒勁。”蘇凌靈撇了撇嘴,很是不滿地小聲嘀咕,“還以為能看到‘巨熊’大戰‘毒蛇’呢,結果是兩個雷聲大雨點小的軟腳蝦。”
“沒勁。”蘇凌靈撇了撇嘴
林風沒有阻止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自由活動,半小時後在這裡集合。”
蘇凌靈比了一個OK的手勢,就拉著章映寒首奔最長的自助餐檯,“先填飽肚子再說!”
趙鶴年和韓述也是紛紛點頭。
五人分開後,林風端起一杯果汁,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。
他沒有急著開啟破妄金瞳,那樣太過顯眼。他只是閉上眼睛,將心神沉入一種空靈的狀態。
【心眼】!
下一秒,無形的感知以他為中心,如同一圈圈投入平靜湖面的漣漪,無聲無息地擴散至整個宴會大廳。
半徑三十米內,所有生物的情緒波動,都無法遁形,化作一團團不同顏色的光點,在他腦海中構建出一幅生動無比的情緒地圖。
那些衣著光鮮、笑容滿面的賓客,此刻在林風的感知中,呈現出最真實的內心。
紅色的憤怒、黃色的貪婪、藍色的警惕、粉色的曖昧……無數細碎的光點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一幅光怪陸離的浮世繪。
一個正和商業夥伴熱情碰杯的胖商人,心中燃燒的是一團代表貪婪的、刺眼的黃光。一對緊緊相擁,狀似親密的年輕男女,身上卻交織著粉色的慾望和深藍色的算計。
而在這些五彩斑斕的表層情緒之下,林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幾股與眾不同的氣息。
那是幾團深沉如海的墨綠色光團,它們安靜地蟄伏在人群中,不像其他情緒那樣活躍,卻散發著混雜了絕對自信與冰冷殺意的危險味道。
那些,才是今晚真正的“獵食者”。
林風的感知網繼續鋪開,如同最精密的雷達,開始主動篩選和捕捉那些對他有用的資訊碎片。
很快,一段對話傳入他的“耳”中。
“……老李,你聽說了嗎?這次潮汐公會舉辦的‘奪潮賽’,冠軍獎勵可了不得!”說話的是一個瘦高個,他刻意壓低了聲音,但語氣中的興奮卻掩飾不住。
“什麼獎勵?能比往年的‘海神之淚’還珍貴?”
“海神之淚算個屁!我聽內部訊息說,這次的頭獎,是一塊‘空間基石’!”
”?石基間空種那的間空境秘屬專人個闢開以可中說傳是就?的假的真“,來出了灑都酒的中杯,抖一手人男的李老為稱被個那”!?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