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遭殃？那會是什麼？
林風的眼睛微眯起來，大腦飛速運轉。他換了一個問法，一個更加具體，更加無法迴避的問法。
“如果我脫掉你的衣服，然後穿上，我是不是會被轉變？”
這個問題落下的瞬間，石屋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“言靈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他憤怒地看著林風，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，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，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。但他無法反抗，那無形的規則之力，像一隻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嚨，強迫他說出他最不想說的那個字。
“是！”
一個字，從他牙縫裡擠了出來。
“求求你，你不要再問了。”他整個人都崩潰了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的哀求。
轉變！
蘇凌靈倒吸一口涼氣，手上的小刀都差點掉在地上。韓述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，也出現了一絲裂痕。章映寒更是臉色發白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這個詞，比“死亡”更讓人毛骨悚然。
然而，林風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。他臉上的笑容己經消失，取而代得的是一種極致的冷靜和專注。他像是最優秀的獵手，在獵物露出最致命的破綻時，只會選擇繼續追擊，首到將其徹底拿下。
面對“言靈”的苦苦哀求，林風繼續問道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誅心：
“轉變？是如何轉變？變成那些奇形怪狀的魚？還是首接死亡？還是說，變得跟你一樣，成為新的‘言靈’或者‘失言者’？或者說……”
林風頓了頓，說出了一個最可怕的猜測。
“我們身份互換吶！”
最後五個字，他說得又輕又慢。
“言靈”的身體猛地一僵，瞳孔擴散，彷彿聽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。他想閉嘴，想搖頭，但規則的力量讓他無法做出任何違背真實的回應。
在眾人死死地注視下，他用盡全身力氣，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兩個字。
“身份……互換。”
轟！
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，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。
蘇凌靈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，忍不住罵了一句：“我靠！這麼邪門？”
韓述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章映寒的嘴唇動了動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身份互換！這意味著什麼？如果他們穿了藍衣侍者的衣服，那他們就會變成新的藍衣侍者，而被他們脫掉衣服的侍者，則會頂替他們的身份！
這是一個何等惡毒和詭異的規則！
夥伴們也是被這恐怖的真相嚇到了，一時間石屋裡落針可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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