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才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雷蒙，語氣平淡。
“雷蒙，帶著你的人，擋路了。”
沒有呵斥，沒有威壓，就是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陳述。
雷蒙的臉色瞬間漲紅，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，像是老鼠見了貓，灰溜溜地帶著人讓開了道。
周老師擰開保溫杯，吹了吹熱氣，對林風五人說：
“走吧，來我辦公室。高考報名我己經幫你們報好了，這是你們5個人的手環，也是准考證。然後，關於高考的事，該跟你們好好聊聊了。”
周老師的辦公室一如既往的亂。
成堆的實踐報告和學生檔案堆在桌角，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魔都及周邊區域的隧洞分佈圖，上面用紅藍兩色的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記號。
“坐吧，地方小，自己找位置。”周老師把保溫杯放下，從一堆檔案中抽出一份嶄新的、帶著墨香的檔案袋，扔在桌上。
“全國高等轉職者資格評定，簡稱‘高考’。”
他拉開椅子坐下，身體陷進柔軟的靠背裡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。
“忘了跟你們說，我除了是你們的高中班主任，還是今年魔都考區的總聯絡員之一。”
一句話，讓蘇凌靈幾人心中一凜。
林風則不動聲色地看著他，等著下文。
“所以，別用看普通考試的眼光來看它。”周老師的手指在檔案袋上敲了敲，“這不是筆試，也不是單純的實力測試。它是一場大型綜合性生存試煉。”
他開啟檔案袋，抽出五份考生須知。
“你們自己拿回去好好看看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林風身上，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事實上，以你們現在的實力，考上好的學校易如反掌。但我要提醒你們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他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名單，上面是幾十個用紅色標記出來的名字。
“這是今年來世界各地的‘特優種子’名單。他們，也會參加這次魔都考區的評定。”
林風的目光，落在了名單最上方的一個名字上。
“外國的人，為什麼來大夏考試？”章映寒問。
“因為大夏考區，是公認難度最高的考場。對這些天之驕子來說，在簡單的考區拿到第一，毫無意義。他們要的，是在最殘酷的角鬥場裡，踩著所有人的頭，登上王座。”周老師的聲音很沉。
“他們的目標，不是透過考試，而是……清場。”
“他們會像鯊魚一樣，主動獵殺所有他們認為有威脅的‘獵物’，想辦法以一種碾壓的姿態，拿到無可爭議的第一。”
周老師的話音落下，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都沉重了幾分。
蘇凌靈的眉毛挑了起來，她那雙丹鳳眼裡第一次沒有了大小姐的驕縱，而是燃起了針鋒相對的戰意，“他們把我們當什麼了？經驗寶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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