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幾分鐘？”
周晟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。
“約的九點，現在八點五十六。”
西個人，一張桌，等一個人。
這個等待本身不是問題。
問題是等待結束之後，下一次見面這五個人會一起走進一個地下副本，在那個沒有監控死角、可以把意外合理化的空間裡，待上至少三個小時。
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。
節奏不均勻，帶著一點快一點慢的躊躇，在306的門口位置停下來了。
停了大概三秒。
然後，從門縫裡傳來一聲很輕的敲門聲，只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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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力的眼睛全睜開了。
食指在沙發扶手上叩了一下，然後收回去，把視線移向別處。
周晟推開椅子，站起來。
“進來吧。”
門打開了。
進來的是個女生。
林風轉頭看過去。
她大概一米六出頭，偏瘦，穿著一件顏色發舊的皮質獵人馬甲，肩膀上揹著一張長弓，弓弦收緊，固定在卡扣上。腰間掛著一個方形的箭袋，箭羽顏色駁雜，有紅色的，有灰色的，有一支箭尾己經磨損到快要脫色的程度。
她在門口站定，兩隻手攥住了門框的內側邊緣，指節很白。
“周，周隊長……”
聲音很低，尾音往裡收，視線落在門檻附近，沒有抬頭。
“進來，沒事。”
周晟退開半步，給她讓出了走進來的空間。
她鬆開門框，低著頭進來。
走到長條桌旁邊的時候，秦野把視線從手機上抬起來，在她身上掃了一次，從腳，到腰，到雙手，到臉，全程不到一秒。
收視線，翻頁。
她感受到了這個目光，指節收緊了一下，腳步停了半拍，然後繼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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