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述兩臂撐在膝蓋上，低著頭，手機螢幕亮著，但他的拇指沒在滑。
林風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來。
“你在等我來？”
韓述的拇指停了，側過頭，目光和上課鈴響前一樣，沒有多餘的成分。
“你花了多久說服她？”
“還沒成功。”
“。。。”
他在旁邊空位上坐著，背靠牆，手肘搭在椅背上，側對著韓述。
“你對那個陣容有沒有異議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對組長人選有沒有異議。”
韓述沉默了一秒，把手機螢幕按黑，抬起頭，正對著林風看了兩秒。
“有。”
“說出你的想法”
韓述的視線在林風臉上停了一會兒。
“你是牧師，戰鬥測試排名三十二。”
“對。”
“沒有組隊經驗，實戰資料排名三十二，職業是輔助。”韓述把這幾個詞念出來，不是質問，更像把一張清單攤開，“你來當這個組長，憑的是什麼。”
林風想了兩秒，首接說。
“你說的那些缺點，都是真的。”
韓述沒動。
“排名三十二，實戰記錄倒數。職業是牧師，是輔助，也是。”
他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但是。”
“你知道周老師的左手嗎。”
韓述腦袋微微轉了一個角度。
“兩根手指。”林風說，“少了食指和中指，截面是疤，不是先天缺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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