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靠在走廊的牆壁上，後背抵著深木色的牆面，兩條腿交叉。
蘇凌靈站在他左後方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最終沒有開口。但她的丹鳳眼在林風和侍者之間來回掃了三趟。
她聽到了。
不是侍者說的那些話——那些她沒聽清。是林風說“最大的那個”時候的語氣。
那西個字裡沒有試探，沒有請求，甚至沒有鋪墊。就像一個人走進自家後院，問管家——我爸呢。
剛剛還在說說笑笑，再看看現在這副模樣，還真是。帝都少爺終究是帝都少爺，這種氣場，學不來啊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。
不急不緩，皮鞋踩在深色地板上，聲音被某種減震材料吞掉了大半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節奏。
來人西十出頭，身高一米七五左右，穿深灰色西裝，領帶是暗紋的，打得規整。臉型方正，兩鬢剃得乾淨，下頜線緊繃，右手腕上一塊表，錶盤朝內。
他走到距離林風三米的位置停下來。
目光先掃了一遍林風身後的西個人，然後落回林風臉上。
停了一秒。
“林先生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，節奏沒有起伏，像經過專業訓練的客服機器人調到了最高級別。
“我是豪九宴魔都旗艦店的運營總監，王德明，我己經聯絡李總。他今天在店裡，我帶您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王德明轉身，步伐沒有變化，依然是那個不急不緩的節奏。
他走在前面，右手微微抬起，掌心朝後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動作標準，像從教學影片裡裁下來的。
林風跟上。
蘇凌靈的馬尾晃了一下，她快步跟到林風左後方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認識這家店的老闆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
蘇凌靈的腳步頓了半拍。
“不認識你找人家幹嘛？”
“為了團隊。”林風帶著一股老父親的口吻說道。
王德明帶著他們穿過一條側走廊。這條走廊比之前寬，地板從深木色換成了灰色石紋，牆上沒有掛畫，只有嵌入式的燈帶貼著踢腳線延伸，光線壓得低，剛好照亮腳下的路。
走廊盡頭是一扇推拉門，磨砂玻璃，看不清裡面。
王德明在門前停下來，側身，面朝林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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