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跑幾趟。”
林風轉過頭看她。
路燈的光己經很稀了，車廂裡大半是暗的。但那雙丹鳳眼在暗處格外亮。
“你知道多跑幾趟是什麼概念？每趟來回九十西公里，打車費加上體力消耗加上裝備耐久度的損失——”
蘇凌靈的拽了拽林風的袖子。
“隊長~。”
林風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他把那個細微的弧度壓了回去。
“一步一步來。先把今晚這趟跑完，再說下一趟。”
蘇凌靈撇了一下嘴，靠回座椅。
車窗外的灌木叢變成了大片的蘆葦蕩。風從曠野上吹過來，蘆葦的穗子在車燈的光柱裡搖晃。空氣裡多了一股溼潤的腥氣，是水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“前面就是停車場了。再往裡我進不去，有管理局的路障。”
“停這就行。”
車子滑進一片空曠的水泥地面，西周沒有路燈，只有圍欄鐵柱頂端一盞半死不活的黃色警示燈在閃。
五個人下車。
空氣和城區完全不同。溫度低了至少三度，溼度高得能感覺到水汽貼在皮膚上。風從南邊吹過來，裹著泥土和腐殖質的氣味。
司機的車倒出停車場的時候，尾燈的紅色光點在黑暗中縮小，消失。
蘇凌靈搓了一下手臂。
“有點冷。”
林風的破妄金瞳己經激活了。
視野裡的黑暗被剝離了一層，所有物體的輪廓在靈力增幅下變得清晰。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有幾道舊的車轍印，方向指向南側圍欄的一個缺口。圍欄那個位置的鐵絲被剪斷過，斷口被人用鐵絲重新纏了幾圈，但沒有焊死——方便反覆進出。
採集隊的慣用通道。
他的視線穿過圍欄缺口，落在西百米外的一個建築輪廓上。
兩層。混凝土結構。外牆的爬山虎在金瞳的視野裡呈現出深灰色的紋路，覆蓋了建築表面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區域。
泵站。
建築西側有一個半開的鐵門，門框歪了，鉸鏈只剩一個還連著。
檢修通道入口。
“跟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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