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約車在校門口停了。
五個人下車的時候，門衛大叔從視窗探出半個腦袋，目光在五件破校服上來回掃了兩遍。
沒攔。學生證刷了，人臉識別過了。
林風走在中間。靈力感知鋪開三十米，地面臺階的高低差、門禁立柱的位置、前方甬道里兩個早起晨練學生的靈力光點——全在範圍內。
眼睛還是黑的。
修復進度他心裡有數，西到五個小時。
蘇凌靈走在他右前方半步的位置。她從出隧洞到現在看了他七次，每次都是同一個角度——從側面掃他的眼睛。每次都張嘴，每次都沒出聲。
韓述在左側，和林風的距離保持在一臂之內。不近不遠。不像攙扶，像護送。
五個人穿過主幹道，經過教學樓北側，拐進宿舍區。
走廊裡碰到幾個早起的學生。
有人多看了他們兩眼。
“你們這是幹嘛去了？打群架？”
蘇凌靈頭沒回。
“傻O。”
那人張了張嘴。
“都回去補一覺。”林風的聲音平得像在說課表安排，“下午碰頭，材料鑑定的事我來安排。”
蘇凌靈點了下頭。轉身走了兩步，又折回來。
“你眼睛——”
“幾個小時就行，比想象中的好。”
蘇凌靈盯著他看了兩秒。那雙丹鳳眼裡的情緒從“想追問”變成了“算了”。
“行。你要是中午之前沒好，給我發訊息。”
“我看不見手機螢幕。”
蘇凌靈卡殼了。嘴張了一下，合上了。
“……那我中午去敲你門。”
她轉身走了，步子比平時快了兩拍。
章映寒沒停，跟著蘇凌靈的方向走。走出三步，腳步頓了一瞬。
“熱毛巾敷眼睛，可能會好點吧。”
聲音不大。說完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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