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靠在椅背上，視線掃過桌面。
視力恢復到九成了。遠處牆上掛的字畫能看清落款，茶壺蓋子上的紋路能數清楚。速度比預估快——大概是碧落糕裡那點靈氣幫了忙。
李鼎元和他們又聊了幾句關於食材供應週期的事，起身離開了。臨走時留了一句：“下次來之前提前打個招呼，我讓後廚備點好菜。”
包廂裡只剩五個人。
“隊長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問。”
蘇凌靈的丹鳳眼眯起來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。
“你說，第一趟下F本總收益500G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後你一人給了100G，剩下的全砸在稀有材料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加上這次的收益，你手頭的材料折現少說也有兩三百G。”
林風喝了口茶，沒接話。
蘇凌靈的計算沒停。
“你還跟李鼎元有長期供貨關係，食材這條線穩定下來，月入幾十G打底。”
她身體前傾，兩隻手撐在桌沿上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住宿舍？”
這個問題一出來，韓述的茶杯停了。
章映寒的目光從杯壁上移開。
趙鶴年帽簷抬了半寸。
林風：“宿舍怎麼了？”
“隔音問題！公共浴室！熱水限時供應！”蘇凌靈一拍桌子，“你手裡的錢，在學院周邊租個單間綽綽有餘，兩室一廳都不是問題吧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覺得自己措辭不夠精準，補充道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賺錢能力明明不差，為什麼活得跟苦行僧似的？中午吃包子配豆漿，這是什麼年代的標配？”
韓述難得開口：“包子挺好的。”
“閉嘴，沒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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