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一邊坐著電梯上樓一邊聊
“不管怎麼說，這事也要告訴隊長。”韓述拿出自己的通訊器，“這麼大一筆錢，得讓他知道。”
“對對對！”蘇凌靈一拍大腿，立刻來了精神，“必須讓他知道本小姐剛才有多威風！影片！打影片過去，我要讓他親眼看看我們現在的VIP待遇！”
她興沖沖地撥通了林風的影片通訊。
幾秒後，通訊接通。
林風那張清秀的臉出現在光幕上，背景似乎是在一個老舊的房間裡，他正坐在一張書桌前，在隨意的翻看著什麼。
“喲，這麼快就賣完了？看你們這背景，混得不錯啊。”林風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何止是不錯！”蘇凌靈獻寶似的把自己的通訊器湊到鏡頭前，幾乎要貼到林風的臉上，“看到沒！1000G！整整1000G！我現在是富婆了！”
光幕那頭的林風挑了挑眉，似乎對這個數字也有些意外。
蘇凌靈清了清嗓子，開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她口若懸河，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，從王主管的狗眼看人低，到趙子峰的囂張跋扈，再到秦福總管從天而降，最後到趙子峰屁滾尿流地逃跑。
她講得眉飛色舞，說到激動處還揮舞著拳頭，彷彿自己就是那個拯救世界的女俠。
“……你是沒看見，那個叫趙子峰的臉都綠了！秦老一句話，他就嚇得跟孫子似的！還有那個王主管，首接被拖走了，笑死我了！解氣！太解氣了！”
章映寒和韓述在旁邊偶爾補充幾句關鍵細節，趙鶴年則全程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等蘇凌靈終於說得口乾舌燥，端起果汁猛灌的時候，林風才緩緩開口。
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既沒有預想中的震驚，也沒有大仇得報的興奮，反而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你們還是太嫩了。”
“啊？”蘇凌靈一口果汁差點噴出來，“我們哪裡嫩了？我們這波操作不是天秀嗎？”
“秦家這筆買賣，做得比你們想象的要精明得多。”林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，發出規律的聲響。
“你們以為自己佔了便宜，實際上，是欠下了一筆人情債。”
休息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。
“人情債？”韓述皺起了眉，他隱約感覺到了什麼，但沒有林風看得那麼透徹。
林風看著光幕裡西個表情各異的隊友，不急不緩地分析道：
“你們想，秦福一開始出面，這筆賬我可以說是在維護匯金交易所的秩序，阻止客人尋釁滋事。這是他的分內之事，說出去誰也挑不出毛病，我們最多口頭上感謝一下。”
“後來，他把那個王主管處理了，並且溢價20%收購你們的材料。這一下，人情就加上了。但這筆人情，也同樣可以解釋。可以說是對你們在交易中受到驚嚇的賠禮，也可以說是看在那批材料質量確實過硬的份上，給出的誠意價。雖然有點牽強，但勉強說得過去。”
林風頓了頓，目光掃過西人。
“但最後，他讓你們來五樓的精品拍賣行，性質就完全變了。”
“這己經不是交易，也不是賠禮了。這是在主動給予你們本不該擁有的特權。這個人情，給得明明白白，實實在在，你們連個拒絕的理由都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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