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中央要塞的路上，氣氛有些微妙。
顧清秋走在林風身邊，沉默了許久，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盤桓在心頭的問題。
“你圖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很首接。
之前林風說“交個朋友”，她信了三分，但現在回想整個過程，從引蛇出洞到最後主動放棄戰利品，一環扣一環，步步為營，絕不是“交個朋友”這麼簡單。
“誒呀顧隊長，我是真心想交朋友啊。我林風，雖然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，但有時候還是值得信任的嘛。你們這樣看我幹嘛。”
——
要塞外的荒野狂風呼嘯，捲起細碎的砂石。沈浩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周予寒離去的方向。
“頭，就這麼讓他走了？”沈聞龍握著盾牌的手背青筋暴起，顯然對剛才寶庫裡的分配心存芥蒂，“他拿走那兩本技能書，還沒出積分，這虧吃得太大了。”
沈浩沒有接話，只是垂下眼簾，看著自己那隻剛剛被詛咒侵蝕過的手。皮膚雖然恢復了正常，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寒感，還在隱隱作痛。
“留得住嗎？”沈浩反問。
沈聞龍一愣。
“打一場？在這裡？”沈浩冷笑，“剛才殺Boss己經消耗了大部分體力，再打，正好讓別人撿便宜。”
他轉過身，視線掃過身後的隊友，最後落在不遠處的林風身上。林風正和顧清秋並肩站著，兩人低聲交談，神態從容，彷彿剛才那場針鋒相對的博弈，只是茶餘飯後的消遣。
林風察覺到沈浩的目光，抬起頭，那張清秀的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。他拍了拍顧清秋的肩膀，示意她稍等，隨後獨自邁步朝沈浩走來。
“沈兄，走這麼快？”林風的聲音在風中傳得很遠。
沈浩站定，沒有因為林風的靠近而表現出警惕，反而露出一絲疲憊的無奈。“林風，你還沒看夠戲嗎？”
“戲演完了，自然要談談正事。”林風停在距離沈浩三步遠的地方，“周予寒剛才走的時候，眼神可不太對。他這個人，記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浩點頭，“但這和你沒關係。”
“如果我說，有關係呢？”林風看著沈浩，“周予寒是個聰明人，他剛才走得那麼幹脆，不是因為怕你，而是因為他己經嗅到了某種味道。他想找林策結盟。”
“結盟？”沈浩冷笑，“他和林策？”
“有什麼不可以？”林風攤開手，“如果他們聯手，你覺得，以我們現在的狀態，還有實力，誰能擋得住？”
沈浩沒有反駁。
“所以呢？”沈浩看著林風，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林風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身後的顧清秋，“我們三家聯手。你，顧家，還有我。只要我們三家達成協議，在這裡，我們就是王法。”
“你讓我和顧清秋合作？”
“利益面前，沒有永遠的敵人。”
沈浩盯著林風看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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