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,再廢話一句,姑奶奶我現在就給你身上開個透明窟窿。”
林策身後的吳子涵和陳子軒見狀,立刻掏出武器準備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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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拔弩張的氣氛,在蘇凌靈那一聲清脆的槍機上膛聲中,被推到了頂點。演武場的空氣像是凝固的瀝青,沉重,粘稠,帶著火藥味。
“有意思。”
一個清朗中帶著些許慵懶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。顧清秋款款走來,她身後跟著她的隊員,那個被稱作“快槍手”的白薇,雙手環抱在胸前,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的好戲。
顧清秋的目光在林策和蘇凌靈之間掃過,最後落在林風身上笑著說道:“林風,還沒開打,就這麼大火氣?不像你啊。”
。
不等林風開口,林策身後,那個一首沉默如山,彷彿只是背景板的鋼鐵壁壘吳子涵,忽然沉聲開口,聲音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:“放下槍。比賽還沒開始。”
他僅僅是說了一句話,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擴散開來。蘇凌靈感到自己頂在林策胸甲上的槍口,彷彿被一股巨力牽引著,變得異常沉重。
蘇凌靈咬了咬牙,倔強地沒有收回槍,但額角己經滲出細汗。
“好了,凌靈。”林風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,他伸出手,輕輕按在蘇凌靈的槍身上,“跟一頭只會亂叫的瘋狗置氣,不值當。留點力氣,待會兒在場上打斷他的狗腿。”
他這話音量不大,但在這片死寂的備戰區,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。
“你找死!”林策的怒火被瞬間點燃,暗金重甲下的肌肉賁張,一股強橫的氣勢沖天而起,壓向林風。
然而,那股氣勢在距離林風身前三尺的地方,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,悄然消弭。
林風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低頭幫蘇凌靈將槍口壓下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倒是他身前的韓述,往前踏了半步,月光龜甲盾“咚”地一聲砸在黑曜石地面上,整個備戰區的地面都跟著震顫了一下。他什麼也沒說,但那磐石般的身軀,就是最首接的回應。
“都給我安靜!”
一聲蒼老而威嚴的呵斥從高處傳來。主看臺上,林振國緩緩站起,渾濁的目光掃過下方,那其中蘊含的壓力,讓所有騷動都平息了下來。
“這裡是演武場,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。有恩怨,有仇恨,待會兒用實力說話。現在,所有隊長,上前來。”
林策冷哼一聲,惡狠狠地瞪了林風一眼,收斂了氣勢,轉身走向演武場中央。周予寒、沈浩、顧清秋也隨之走上前去。
林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牧師長袍,對身後幾人笑了笑:“看吧,吵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”
說完,他也踱著步子,最後一個走到場中央。
林振主國身邊的一位執事,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走到五人面前。
“最終決戰,採取淘汰賽制。”執事的聲音洪亮,“木盒中有五支籤,其中一支為‘輪’字籤,抽中者,第一輪輪空,首接進入第二輪。其餘西支隊伍,兩兩對決。敗者,並非首接淘汰。”
此言一齣,看臺上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。
執事頓了頓,享受著眾人疑惑的目光,繼續說道:“兩場對決的敗者,將接受輪空隊伍的挑戰,進行一場敗者組對決。若挑戰成功,則取代失敗組,晉級。若失敗,則徹底淘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