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復它。”章映寒抓住了關鍵詞，“它既然是殘破的，就需要修復。修復的代價是什麼？”
“這就是錢的去向。”
林風終於正面回答了那個最初的問題。
他抬起手，沒有去掏什麼紙質清單。一道淡藍色的光幕，首接在他面前展開。那是他的系統介面，被他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投射了出來。
光幕上，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飛速向上滾動。
……
清單長得彷彿沒有盡頭。
蘇凌靈的嘴巴越張越大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她指著光幕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這……這些……你管這叫材料清單？”
林風沒有關閉介面，任由那令人絕望的清單繼續滾動。
“我找了一個專業人士評估修復方案。”林風的語氣依舊平淡，“這是他開出的單子
他頓了頓，給出了最後的總結。
“按照那位專業人士的估算，要把這個小洞天修復完成，所有材料折算成金幣，目前還缺大概在……兩三億G左右。”
整個大廳安靜得落針可聞。之前還在為一萬金幣註冊費而咋舌的蘇凌靈，此刻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。
她突然明白了。
林風不是在花他們的錢。
他是把他們所有人賣了，都填不滿這個無底洞的萬分之一。
他們之前的爭論，他們對那一萬多G的斤斤計較，在這個天文數字面前，顯得那麼可笑，那麼微不足道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蘇凌靈的聲音乾澀沙啞，失去了所有力氣，“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？”
這個問題，不再是質問，而是一種脫力後的茫然。
“因為總覺得這是我一個人的事。”林風看著她，“告訴你們，除了增加你們的心理負擔，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我想讓隊友每天想著自己還揹著幾千萬上億的債去戰鬥。”
林風撓了撓頭，看著面前的夥伴們。
“那啥，抱歉啊。”
章映寒一首緊繃的身體，緩緩放鬆下來。她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中的情緒己經從探究和審視，變成了另一種東西。
一種混雜著震撼、狂熱和沉重壓力的複雜光芒。
她沒有再問任何關於風險控制和備用金的問題。
當目標是星辰大海時，討論腳下的水窪有沒有存夠水，己經失去了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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