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顧清秋：“我們手裡的三百萬金幣，別去碰第二類的材料，那是個無底洞。把所有錢，全部投入第一類材料的採購。能買多少買多少，有多少收多少。利用我們的大宗採購優勢，儘可能地壓低成本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立刻點頭，“魔都的材料市場，我有幾條秘密渠道，可以繞開萬寶樓那樣的中間商，首接對接礦區和產地。成本至少能再壓低兩成。三百萬，或許能當西百萬用。”
“那第二類和第三類呢？”韓述問出了關鍵。
“第二類，暫時放棄。”林風回答得斬釘截鐵，“飯要一口一口吃。至於第三類……”
林風一咬牙
“以物換物，我來解決。”
她看向林風。
“你說以物換物的物品由你來準備。我需要知道，你準備拿什麼去換。”
“這個蛛後核心算不算？”
顧清秋看了一眼。
“算，但不夠。這顆核心最多換到第三檔裡最便宜的幾樣東西。剩下的二十種，你需要拿出更高階的籌碼。”
林風點頭。他本來也沒指望一顆變異材料能解決所有問題。
“渠道。”他言簡意賅，“把你能查到的，第三檔所有材料的持有人資訊、交易條件，整理一份給我。”
“早就整理好了了。”顧清秋的指尖在光幕上划動，“現在我就發你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林風站起身，走到包間窗邊，看著樓下街道上來往的覺醒者。
“我明天飛帝都。”
蘇凌靈抬頭：“去帝都幹嘛？”
“再去找一趟公輸班。”
他轉過身，背靠著窗框。
“到時候修復材料買齊了，總得有人來施工。我得把他從帝都拽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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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點半，魔都國際機場。
林風坐在候機廳的塑膠椅上，手裡捏著一張飛往帝都的電子登機牌。這次他沒有選擇私人飛機，他不希望這次出行被發現。
窗外停機坪上的跑道燈在晨霧中閃爍，像一排沒睡醒的眼睛。
他買的紅眼航班，六點起飛，八點到帝都。票價便宜，而且人少。
候機廳裡稀稀拉拉坐著十幾個人，有打瞌睡的商人，有低頭刷光幕的學生，還有兩個穿著公會制服的覺醒者在角落低聲交談。
林風把登機牌收進儲物格，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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