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遠的手指停在課表上，抬起眼皮：“理由？”
林風從儲物格里抽出五張紙，擺在桌上。
那是五份資料報表。
【林風·Lv.21·聖者（二轉）】
【蘇凌靈·Lv.20·千里索命（二轉）】
【韓述·Lv.20·鋼鐵壁壘（二轉）】
【趙鶴年·Lv.20·潛伏者（二轉）】
【章映寒·Lv.18·霜魔導（一轉）】
平均等級：19.8。
周文遠沒說話。他把五張報表一張一張看完，每一張都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然後他把報表放下，摘下眼鏡，從抽屜裡摸出一塊絨布，開始擦鏡片。
“二十級。”他聲音有點幹，“正常高三學生上學期末平均等級是五到六級。你們——人均二十級。”
林風沒接這個茬。
周文遠把眼鏡架回鼻樑上，身體往後一靠，轉椅發出吱呀的聲響。“你們上學期末那場試煉，教導組開會討論過。討論結果——林風小佇列入學院重點觀察名單，必要時提供資源傾斜。”
“必要的資源傾斜。”林風重複了一遍這個片語，語氣很平，“周老師，重點觀察名單聽著好聽，實際上不解決任何問題。我們需要的是時間。”
“時間？”
“對。理論課這些對於五六級的學生很必要。對於我們——上週的技能基礎概論，蘇凌靈聽著聽著睡著了。不是不尊重老師，是內容對她己近無意義了。”
周老師沒吭聲。
林風繼續：“學院要的是升學率，要的是實戰人才。我們五個是現成的。與其綁在教室裡浪費時間，不如讓我們去刷學院的隧洞。可以一個一個來。”
“你知道特殊隧洞的事？”周文遠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“教務系統公開資料寫了啊。”
周文遠沉默了一會兒，從抽屜裡翻出一份資料夾。翻開，裡面是一份紅標頭檔案，標題寫著《關於學院特殊隧洞封閉延期的申請報告》。
他把資料夾轉過來，推到林風面前。
“裡面出過事。”
林風低下頭。
報告第三頁寫著：【經調查，該隧洞能量波動屬於E級上位水平，但因核心區域存在異常空間摺疊，風險評估部門判定為‘不宜開放’。事故記錄：聯盟歷2020年，一支五人探查隊進入該隧洞核心區域後失聯，七日後其中三人被隧洞自動排異機制彈出，兩人永久失蹤。】
“兩個人失蹤，隧洞就封了？”
“不是失蹤那麼簡單。”周文遠的手指點了點報告最後一行的備註欄，“彈出來的三個人精神狀態出了問題。一個只會重複說‘廟’，一個說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們，第三個——回校第二天就退學了。”
他把資料夾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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