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校園裡洋溢著一種躁動而興奮的氣氛。
他們正集合完畢準備前往,自己公會收到的D級隧洞任務作為首戰目標,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。
“喲,這不是我的好堂弟,趙鶴年嗎?”
這聲音帶著一股子輕佻和傲慢,讓人聽著很不舒服。
這聲音帶著一股子輕佻和傲慢,讓人聽著很不舒服。
林風五人齊齊回頭。
只見不遠處,七八個穿著統一制式戰鬥服的年輕人正緩步走來,為首那人,面容與趙鶴年有三西分相似,但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倨傲與輕浮,徹底破壞了那份本該有的俊朗。
他一身裝備光鮮亮麗,胸口的徽記是一頭咆哮的猛虎,顯然是某個公會的標誌。他身後的幾人也個個神情倨傲,簇擁著他,像一群蒼蠅圍著一塊發臭的肉。
蘇凌靈的丹鳳眼一眯,下意識地就想開口,卻被林風用眼神制止了。
趙鶴年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,但很快就鬆弛下來。
這種無視,顯然比任何反唇相譏都更讓對方惱火。
為首的年輕人臉色一沉,幾步走到趙鶴年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“怎麼,連堂哥都不認識了?趙鶴年,你這縮頭烏龜的本事,倒是練得越發爐火純青了。”
來人正是趙家旁支的趙天佑。
“有事?”趙鶴年開口。
“有事?當然有事!”趙天佑嗤笑一聲,目光在林風小隊幾人身上掃過,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我聽說你傍上了什麼大腿,組了個公會,怎麼,在外面撿了幾天垃圾,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周圍不少準備前往任務大廳的學生都聽見了,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“這是趙家的人吧?那個是趙天佑,聽說為人挺囂張的。”
“被他堵住的那個是誰?看著有點眼生。”
“嘖,又是這種家族內鬥的戲碼,真沒意思。”
韓述默默地向前半步,將趙鶴年稍微擋在身後,他那高大的身形像一堵牆,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立場。蘇凌靈的手己經準備掏槍,一槍崩了這個混蛋,她酒紅色的馬尾在晨風中微微晃動,像一簇即將引爆的火焰。
林風臉上依舊掛著那種人畜無害的微笑,他上前一步,對著趙天佑禮貌地笑了笑:“這位同學,你好。我們正準備去做任務,如果沒什麼要緊事的話,能不能麻煩讓個路?”
他的態度謙遜得體,像個不懂世事的普通學生。
趙天佑斜睨了他一眼,哼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?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他顯然是沒有提前做過功課的,要是知道面前的這人就是林風,是那個免修的傢伙也不知道還會不會那麼囂張。
“哦?”林風眉毛一挑,笑容不變,“那不知道要怎麼樣,才算有資格說話?”
“資格?”趙天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猛虎徽記,“看到沒有?‘猛虎堂’!我爹,趙家現在的管事人之一,猛虎堂公會的會長!我們趙家,背後站著的可是帝都沈家!你一個連公會徽章都拿不出來的草臺班子,跟我談資格?”
帝都沈家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