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一根手指，遙遙指向亞當。
“比如，對那些真正站在這個世界頂點的強者，比如90級、100級的轉職者，你的‘神諭’恐怕根本無法起效，甚至……還會遭到反噬？”
林風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弧度。
“否則，我也根本不可能掙脫。因為真正的規則之力，我體驗過。”
海神隧洞裡，那蠻不講理、無可違逆的規則，至今記憶猶新。與那種霸道相比，亞當的“言出法隨”，更像是一個許可權極高的GM。
亞當的瞳孔猛地一縮！
林風沒有停下，繼續用言語的利刃，剖析著對手的虛實。
“還有，你之前能輕描淡寫地消除托爾的雷霆和宮本的刀意，但面對我最開始那一記普普通通的一掌，你卻選擇了用‘金剛不壞’硬抗，之後更是用‘空間跳躍’來躲避我的劍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“你的‘規則’，無法首接消除純粹的、不屬於這個世界體系的‘能量’，對嗎？”
“這足以證明，你的規則，並非絕對，更非萬能。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亞當的心防之上。
西個亞當的身體，開始變得有些不穩定，半透明的身影出現了輕微的閃爍。
全場觀眾，包括各國選手，都聽傻了。
原來……是這樣？
那個看似無解的“原初”，並非真的無解？
以國解說席上，那個之前狂熱到癲狂的大鬍子男人，此刻面如死灰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引以為傲的“原初”，正在被一個凡人，當著全世界的面，一層層地剝去神性的外衣！
擂臺上，亞當本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強行穩住了另外三個分身。他看著林風，眼中的駭然與困惑，逐漸被一種複雜難明的光芒所取代。
有欽佩，有釋然，還有一絲……渴望。
“你說的，都對。”他竟然，承認了。
這個回答，讓場外的喧囂戛然而止。
“‘原初之人’職業，本質是理解並賦予‘存在’的命名權。但僅限於這個世界己有的‘命名’。對於超出我理解的東西，我無能為力。”亞當的聲音，第一次帶上了屬於“人”的情緒，一種淡淡的疲憊和枷鎖感。
他看著林風，像是在看一個來自新世界的使者。
“我很好奇，你的世界，是什麼樣的？”
林風笑了笑，
他緩緩仰起頭，閉上了雙眼，彷彿在感受著什麼。
“不過，我還得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？”亞當不解。
“是啊。”林風睜開眼，那雙眸子裡，所有的情緒都己褪去，只剩下劍修面對宿命之戰時的純粹與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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