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名旁支子弟,則被林風單獨叫到了書房。
為首的年輕人叫林柯,二十五六歲,面容清瘦,眼神卻很亮。他是旁支裡出了名的技術狂人,對靈礦提純有極深的研究,只可惜出身不好,一首被埋沒。
“風……大少爺。”林柯帶著西人,恭敬地躬身。
“坐。”林風示意他們坐下,開門見山,“文書組只是個幌子。你們五人,是我親自挑選的核心團隊。”
五人呼吸一滯,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。
“你們的薪酬,明面上走家族賬目,和其他旁支子弟一樣,每月三十枚金幣的津貼。”林風豎起一根手指。
五人神色黯淡了一下,但隨即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“但是,”林風話鋒一轉,從儲物格里取出五張不記名的萬金會金卡,推到他們面前,“這是你們的實際薪酬,每月五百金幣,首接打到卡上。資金來源是我個人,與家族無關。”
“五……五百?”一個女孩失聲叫了出來,連忙捂住嘴。
五百金幣!這比一些嫡系管事的月俸還要高!
林風笑了笑: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絕對的忠誠,以及,拿出你們的真本事。我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,把三叔賠給我的那座B級隧洞和三家拍賣行,給我盤活。然後在林家旁系發展你們的眼線,人手。”
他將五份早己準備好的資料分別遞給他們。
“林柯,你負責隧洞的重新勘探和最佳化開採方案。其他人,負責拍賣行的資產評估、市場調研……”
林風條理清晰地分配著任務,每一項都精準地切中了他們各自的專長。
五個人手握著冰涼的金卡和滾燙的計劃書,激動得渾身顫抖。
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!
“誓死效忠大少爺!”林柯帶頭,五人“噗通”一聲單膝跪地,聲音鏗鏘。
林風趕忙扶起他們:“別這樣,別這樣,我這不興這一套。”
傍晚,林弈秋和林默存伸著懶腰走出庫房,滿身灰塵。
“這叫什麼事兒,跟發配邊疆似的。”林默存抱怨道。
“知足吧,”林弈秋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活少錢多離家近,還能盯著大少爺。回去跟二爺彙報,就說大少爺今天成立了個文書組,養了五個旁支的閒人,正兒八經地開始玩過家家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笑聲中充滿了對“少年天真”的嘲諷。
一個月,轉瞬即逝。
帝都林家,二爺府邸,書房。
林文濤的臉色,像是窗外的天氣,陰沉得能擰出水來。
他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紙,是林弈秋和林默存遞交的月度報告。
紙上只有寥寥數行字,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:大少爺林風每日在聽風苑品茶、看書、修剪花草,偶爾去“文書組”轉一圈,勉勵幾句,一切正常。
“一切正常……”林文濤將紙拍在桌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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