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煉將一大盆紅燒犀肉和一大碗米飯吃得乾乾淨淨,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盆底。
銀也將一整條魚和魚湯都吃完了,連魚骨頭都沒有剩下。
琉璃雖然吃得不多,但顯然對今晚的菜餚很滿意,罕見地多吃了幾塊甜品。
玄子更是吃得小肚子滾圓,躺在石桌上直哼哼。
熒惑則吃得最多,它的小肚子圓滾滾的,像一顆毛茸茸的球,躺在墨淵懷裡,滿足地打著飽嗝,連動都不想動了。
“陳長生哥哥……你做的飯……真是太好吃了……”熒惑閉著眼睛,含含糊糊地說道,“我感覺……我以後……都離不開你了……”
陳長生正在收拾碗筷,聞言忍不住笑道:“那可不行,萬一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了,你豈不是要餓死?”
“那……那你就永遠不要離開我……”熒惑迷迷糊糊地說道,聲音越來越低,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陳長生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:“這小東西,倒是不傻,知道把我當長期飯票了。”
墨淵輕輕撫摸著懷中熒惑柔軟蓬鬆的毛髮,看著它那副毫無防備的睡顏,嘴角也掛著笑意。
他抬起頭,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:“師父,看來你這個飯票,我得替熒惑抱好了,可不能讓你跑了。”
陳長生聞言,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有些意外地看了墨淵一眼。
這小子平日裡總是一副沉穩老成的模樣,難得見他這般放鬆地說笑。
他挑了挑眉,故意板起臉:“哦?那你可得看緊了,我這人向來行蹤不定,說不定哪天就溜了。”
墨淵卻笑了笑,語氣篤定:“師父不會的。”
“哦?這麼肯定?”陳長生將洗好的碗筷放好,擦了擦手,走回石桌旁坐下,饒有興趣地看著他。
墨淵低頭看著懷裡的熒惑,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信賴:“師父要是真想走,當初在迷霧森林就不會救我,也不會教我陣法,更不會為我契約熒惑,還給我們這樣一個家。”
他抬起頭,迎上陳長生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堅定:“師父雖然嘴上不說,但我知道,師父是把我們放在心上的人,所以這個飯票,我抱定了。”
陳長生看著墨淵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,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喉嚨有些發堵。
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笑,搖了搖頭:“臭小子,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肉麻的話了?”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已經有些涼的茶,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情緒波動。
這小子,倒是把他看得挺透的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洞穴入口處,背對著墨淵,“行了,別胡思亂想了,早點休息吧。明天還要早起,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。”
墨淵看著陳長生的背影,雖然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,但能感覺到他話語中那份難得的溫和。
他點了點頭,輕聲應道:“是,師父。”
然後,他抱著已經熟睡的熒惑,回到了自己的小洞穴中。
將它輕輕放進那個用乾草和獸皮鋪成的小窩裡,又給它蓋上一小塊柔軟的絨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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