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真正停下來的客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穿著乾淨，手裡挎著菜籃子。
她看了看案板上的肉，伸手按了按，又湊近聞了聞，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“這是牛肉吧？怎麼賣的？”她問。
孫初很快報了價。
女人眼睛一瞪：“300星幣一斤？你們搶錢啊？
這還優惠？其他攤位的能量獸肉多是200多，300有的都能買兩斤了。
在稀有也不能這麼貴吧？想星幣想瘋了？”
孫初被女人一頓噴，他也沒惱，反而還笑意盈盈的開口：“其實啊，您也可以不用星幣付。”
女人一臉你不是在逗我的表情。
“怎麼？你要免費送我？”
孫初眼也不眨的開口：“大姐，你這不就說笑了，也不瞞你，你瞅這大體格子的牛，就知道它一天的伙食了，怎麼不得幾千斤的青草？
我們手裡還有幾頭活的，也不能一天就宰了，我還有好幾個夥伴都受了傷，暫時決定不出防禦城了。
所以啊，只要你們有大量的青草，或者其他這種能量獸能吃的東西，都可以帶來給我們。
你要是帶來的多，不就相當於免費吃嗎？”
孫初邊說，邊放大了聲音，力求周圍人能聽到自己的話，之後不用自己再解釋一遍。
女人本來聽的還挺認真，聽到青草，眉頭微微皺起，像是沒聽清：“你說什麼？青草？”
“青草。”孫初指了指攤位旁邊堆著的那一小捆樣品。
這還是進了坊市前，從犄角旮旯現薅的。
“能量獸吃的青草，新鮮的就行。
您拿青草來，抵一部分肉錢。
拿的越多不就越便宜嗎？”
女人愣了好幾秒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菜籃子，又看了看案板上的肉，嘴巴張了張，一時無話可說。
她在坊市買了幾十年菜，見過用星幣買的，見過用礦石換的，甚至見過以物易物拿糧食換肉的，但拿青草換肉，頭一回聽說。
“你這是在開玩笑吧？”女人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確定。
“沒開玩笑。”孫初面色如常，“我們剛打回來的能量獸，活著的還要養幾天。
養就得吃草，買草要花錢，不如直接拿肉換草。您省了錢，我們省了事。”
女人看了他好幾秒，確定他不是在說笑，搖了搖頭，仔細翻了一下身前的牛肉，猶豫了一番，還是從兜裡掏出星幣放在攤位上，拎著肉走了。
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孫初一眼，表情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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