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升空和返航經過大氣層時，才會劇烈飆升。
一個念頭在他腦中越來越清晰。
他調出任務初期，飛船垂直起飛時以及在外層空間進行各種姿態調整時的記錄影像。
那龐大的船體，在擺脫了濃密的大氣束縛後，其運動軌跡和姿態變化，似乎根本不受它那流線型外表的限制，反而更依賴於引擎的推力和精密的姿態控制系統。
「原來如此……」
楊辰低聲自語。他快速地在全息螢幕上勾勒起來。
不再是夢舟號那種模仿飛機的形態，而是嘗試畫出幾個截然不同的輪廓。
一個像是粗壯的圓筒直接插上推進器。
一個則像是由幾個大小不一的球體組合而成，連線處是桁架結構。
還有一個乾脆就是方塊狀的艙室搭配幾個獨立的引擎模組。
這些草圖都拋棄了平滑的流線型外殼，看起來有些笨拙，甚至怪異。
「咦？」
火苗第一個發現楊辰螢幕上這些奇怪的圖形。
「老大，你這畫的……是什麼新玩具的草圖嗎？好……好別緻啊！」
鄭飛光聞聲也好奇地探過頭來，一看螢幕上那幾個奇形怪狀的飛船草案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「嚯！楊哥，您這是……被太空迷幻射線打中了？這都啥造型啊？」
「咱們夢舟號那麼帥，怎麼到你這兒變成……變成幾個球和方塊拼起來了？」
他覺得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審美底線。
周瑤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，看向楊辰的螢幕，眉頭微蹙，但眼神里更多是詢問。
楊辰沒有在意鄭飛光的大呼小叫，指著螢幕上幾個圓圈標註的關鍵資料點，解釋道。
「看這裡，還有這裡。」
「在軌道上，在深空，沒有空氣阻力，沒有激波干擾。」
「飛船怎麼動，全靠引擎噴多少力，姿態噴口怎麼調。」
「外形是圓的。方的。扁的，甚至……像這幾個。」
他點了點自己畫的那些「怪胎」。
「只要內部空間佈局合理，強度足夠，引擎和姿態控制系統給力，理論上都沒問題。」
他頓了頓，用更直白的語言總結道。
「在太空裡飛，船的樣子，可以不用考慮怎麼切開空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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