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植物人？
她下意識低頭。
看向自己這雙手。
骨節粗糙。
手背有風吹日曬留下的痕跡。
很難想象。
這雙手的主人。
曾經在病床上躺了九年。
周凱嘆了口氣。
“說真的。”
“剛認識你的時候，我都覺得你挺慘的。”
“沒學歷，沒家人，連以前朋友都斷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醒來以後，世界都變樣了。”
“換誰都受不了。”
許知寒沉默著沒說話。
自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黃謙的人生。
她以前一首覺得。
自己己經很累了。
十五歲進公司。
練習、節食、訓練、巡演。
每天都像機器一樣活著。
可至少。
她的人生一首是“往前走”的。
而黃謙。
卻像是被世界硬生生偷走了九年。
周凱還在絮絮叨叨：
“不過你心態是真可以。”
“換別人，估計早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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