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
黃謙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想成立獨立工作室。”
車裡安靜了一會會。
前排的小唐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，今天的聊天內容讓她感覺特別奇怪，“許知寒”在兩人的聊天中似乎成了第三人稱，有些沒法跟上他們的節奏了。
陳姐也是有些意外。
“然後呢？”
黃謙掰著手指開始數。
“第一，減少沒意義的通告。”
“第二，以後行程自主一點。”
“第三，如果單純為公司賺錢，不一定非要本人親力親為，還可以幕後操作。”
他說著，眼睛己經亮了起來。
“陳姐，你發現沒有？”
“那些真正厲害的創作人，平時幾乎見不到人。”
“一首歌發出去，錢照賺，熱度照有。”
“人還能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這才是人生啊！”
陳姐：“……”
她有點想笑。
繞了半天。
原來這貨只是懶病犯了。
黃謙卻越說越認真。
“而且。”
“我發現現在這模式不對。”
“天天曝光。”
“天天營業。”
“人遲早會被消耗掉。”
“但如果以後走作品路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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