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。”
大姐這才鬆了口氣，表情從微妙恢復正常，熱情重新上線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她穿多大碼的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“那顏色呢，她喜歡什麼顏色？”
許知寒想了想，開口。
“不能太素，但也不能太張揚。”
大姐一陣無語。
“價格的話，不能太貴，但要看起來不便宜。”
大姐沉默了三秒，把手裡的活徹底放下，重新打量了他一遍。
這個小夥子，站在這裡十分鐘了，一件都沒拿起來，只是看，表情卻比選股票還認真，給物件買東西買成這樣的，她賣了這麼多年，第一次見。
“小夥子，你以前給物件買過這個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買的是她自己要的，還是你想買給她的？”
許知寒終於抬起頭，認真思考起來。
看眼前的“小夥子”這個表情。
大姐把剛才腦子裡那個“給物件買禮物”的理解框架默默推翻，重新拼湊了一下眼前這個場景，拼了一半，覺得越拼越不對勁，索性也不拼了，轉身往裡翻貨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她扯出來三件，顏色不素不張揚，款式是普通居民家裡常見的那種，價簽在三十到五十之間。
“這幾件行不行。”
許知寒看了一眼，點頭。
“再加一件素色的，配數量用。”
大姐把素色那件找出來，收錢，裝袋，全程沒再多說一個字。
許知寒拎著袋子走了。
大姐目送他走遠，轉頭跟旁邊的攤主嘀咕了一句。
“這小夥子，不太正常。”
旁邊的攤主探頭看了一眼，點點頭。
“確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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