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一點點壓迫的泥土被慢慢刨開。
幾分鐘之後，整個編織袋終於徹底脫離了泥坑。
兩個人合力把它拖到稍微平整一點的位置。
黃謙伸手掂了掂。
很沉。
他順著袋口摸索，很快便摸到了一條己經沾滿泥漿的拉鍊。
周凱不自覺往前靠近了一些。
害怕是真的。
可好奇同樣是真的。
整個洞穴裡除了雨聲，再沒有任何聲音。
黃謙緩緩伸出手。
手指抓住拉鍊頭。
掌心己經全是汗。
他咬了咬牙。
緩緩往後一拉。
拉鍊摩擦的聲音，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滋……”
封口一點一點開啟。
下一秒。
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黃謙胃裡猛地一陣翻滾，臉色瞬間白了幾分。
可他的動作沒有停。
牙關一咬。
手臂猛地往後一拉。
拉鍊首接拉到底。
編織袋裡的東西徹底暴露在燈光之下。
黃謙只看了一眼，整個人便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後一仰。
“老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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