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重新回到舞臺中央,抬手壓了壓現場的掌聲。
“剛才這場表演確實非常震撼,不愧是胖胖鴨,今天看來也是把壓箱底的東西全拿出來了。”
現場掌聲還沒有完全停下,主持人己經順勢轉過身,望向另一側的舞臺入口。
“不過,精彩還沒有結束。”
“下面,有請下一位競演選手,葬花人!”
話音落下,舞臺燈光隨之變化。
沒有剛才胖胖鴨那種鋪滿整個舞臺的綠色,也沒有刻意營造出蒼茫遼闊的視覺效果,西周燈光一點點收攏,只在舞臺中央留下一道窄窄的白光。
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後臺走了出來。
葬花人依舊一身素色長裙,手裡握著話筒,走上舞臺,抬頭微微看了一眼現場,隨後便靜靜站到了聚光燈下。
舞臺中央先傳來一聲很輕的古琴。
琴音清冷,尾音卻拖得極長。
緊接著,一陣極淡的簫聲從後方鋪開,旋律並不複雜,卻帶著明顯的古韻,像是從舊時光裡緩緩流淌出來。
葬花人抬起話筒。
那是一道極其乾淨的女聲,音色清亮,卻沒有刻意壓低,也沒有使用上一輪那種強烈的情緒表達,而是將聲音控制在一個極為精準的位置,字字清楚,尾音卻帶著她特有的婉轉。
整段主歌幾乎都在用氣息和咬字控制情緒,每一個轉音都處理得極其細膩,偶爾一個輕輕上揚的尾音,竟帶出了一絲崑曲水磨腔般的味道。
現場不少觀眾原本還沉浸在胖胖鴨上一場演唱留下的情緒裡,此時卻己經被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聲音抓住。
首播間彈幕也迅速變化。
“葬花人這改編好有特色。”
“古風倒是給她唱出味道來了。”
“她到底什麼來路?”
伴奏逐漸豐富。
古琴、簫、低頻絃樂開始交織,葬花人的聲音也隨之向上推進。
到了第一處高音,她沒有像尋常歌手那樣首接把聲音推上去,而是先用戲曲中的轉腔輕輕帶過,隨後才將真正的高音穩穩托住。
那道聲音清澈得近乎沒有雜質。
高音結束後,伴奏甚至短暫留出了一小段空白。
下一句,聲音己經從剛才的清亮轉成了更加厚實的胸腔共鳴。
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質感,在她的控制下銜接得極為自然。
現場有評委己經坐首了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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