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看清對方，也只有閃電劃過夜空的那短短幾次。
她記得那個人。
雖然戴著口罩，穿著連帽雨衣，可那個人總給她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可具體哪裡特殊，一時間卻怎麼也抓不住。
許知寒索性閉上雙眼。
將當時的畫面一點點重新回放。
閃電。
樹林。
泥水。
還有那張在電光映照下短暫浮現出來的臉。
王警官坐在對面，看她閉著眼一動不動，連呼吸都不由放輕了幾分，生怕打斷她的思路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許知寒猛地睜開雙眼。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
她伸手點了點自己的眼睛。
“那個人眼睛瞪大的時候，兩隻眼睛不是完全一樣大。”
“右眼比左眼稍微大一點。”
“還有眼皮。”
“左眼是內雙，右眼是外雙。”
話音剛落，王警官整個人都坐首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許知寒點了點頭。
“我記得當時閃電照到他的臉，那雙眼睛特別明顯，就是這兩個地方有點不一樣。”
王警官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，又拿出圓珠筆，飛快記錄起來。
一邊寫，一邊忍不住抬頭問了一句。
“那上次問你的時候，你怎麼沒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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