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合一次兩次還能說得過去，可五次都和它有關，就很難繼續當成巧合來看了。”
陳姐身體靠向椅背，開始回憶兩人互換髮生的時間。
確實如黃謙猜測的這般，只要《夜空》出現，必然會發生互換。
“可是……”
陳姐想了想。
“這首歌，是知寒寫的。”
黃謙抬起頭。
“所以我才想問你。”
“這首歌真的是她創作的嗎？”
過了一會兒，陳姐才漸漸開口。
“我記得那是我帶知寒的第三年。”
“當時公司正在籌備她的新專輯。”
“專輯裡面的大部分歌曲其實己經準備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但是一首缺一首主打歌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們卡了差不多一個多月。”
“公司陸陸續續收上來不少歌曲，可那些歌總是差一點感覺。”
“首到有一天，知寒突然拿著一份曲譜找到我。”
“就是《夜空》。”
陳姐說到這裡，語氣也帶著幾分回憶。
“她當時跟我說，這首歌是她睡醒之後突然想到的。”
“旋律和歌詞幾乎同時出現在腦子裡。”
“後來歌曲拿到公司創作部門稽核。”
“那邊很快就通過了。”
“他們認為這首歌的完成度很高，很適合當主打。”
“後面的結果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《夜空》表現亮眼，也成為了知寒的代表作品之一。”
黃謙聽完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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