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，陳老師給黃謙倒了一杯水，順手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來，先喝點水。”
黃謙接過杯子，道了聲謝，隨後抬眼打量了一下辦公室。
辦公室的佈置和他以前見過的差不多，地方不大，幾張辦公桌整齊擺在一起，除了陳老師之外，只有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老師，正低著頭批改著什麼，其他工位均是空著，想來這個時間點，大部分老師都在教室上課。
黃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放下水杯後才看向陳老師。
“老師，這些年您的身體還好吧？”
“都還好，除了胖點，有點脂肪肝，倒沒啥其他大毛病。”
陳老師點了點頭。
片刻後，他抬手指了指黃謙。
“倒是你這臭小子，也不早點來看看老師，當年出了那樣的事情，加上這些年一首沒你的訊息，怪讓人擔心的。”
黃謙聽著這句有些暖心的責備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陳老師，真不是我不來看你，這麼些年人一首都是處於昏迷當中，我也就剛甦醒沒幾個月，加上時間太久了，醒來後很多事情也都想不起來，而且，我的父母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陳老師顯然知道他的情況，臉上的責怪很快收了起來，看著黃謙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心疼。
“沒事，沒事，不說以前了，其它也不要想太多，只要人醒了就好。”
說著，他伸手拍了拍黃謙的肩膀。
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，儘管來找老師，老師雖然沒什麼特別大的能力，但能幫的老師一定幫忙。還有你現在既然醒了，日子也總要往前過，只是可惜了你這孩子，九年時間啊。”
黃謙點點頭。
“嗯。”
話題轉向沉重的內容，兩人之間不由有些沉默。
黃謙知道，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看看老師，眼下話題既然己經聊到這裡，正好可以順勢問出自己真正想知道的事情。
“老師，還真有些事情想問問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還記得17年的元旦晚會不？”
“元旦晚會？”
陳老師眉頭輕輕皺起，似乎在回憶。
“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了？”
黃謙早己經準備好了說辭，當即說道：“我醒來以後，經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，夢裡好像有一個大廳，臺上掛著橫幅，上面寫著2017年元旦匯演，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和我有沒有關係，所以今天就想著看看你的同時順便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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