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，一間華麗的辦公室內。
啪！
一個玻璃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，碎渣濺落西散，裡面剩下水順著地板流了一片。
“許知寒這個賤貨，憑什麼？”
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把這句話從喉嚨裡擠出來的，聲音裡帶著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的尾音，指節攥得發白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旁邊一個經紀人模樣的女子趕緊起身把桌上的東西往旁邊挪了挪，便安撫道
“婷婷，沒什麼好氣的，這次也就是許知寒運氣好。”
“你看看她以前的專輯，哪次有這麼好的成績？說到底無非就得了貴人相助罷了。”
“再說了，要是沒有黃謙給她寫歌，她哪來的這些作品？說不得那賤人還是用身體換來的呢！”
原本還滿臉怒意的李梓婷，聽到黃謙兩個字，神情突然有了變化。
她抬起頭，眼底閃過一抹亮色，這感覺彷彿在黑暗裡忽然看見了一條岔路。
“對啊。”
李梓婷看向張姐，語氣也緩和了幾分。
“只要把黃謙挖過來，許知寒又算個什麼東西！”
李梓婷己經拿起手機，翻了兩下，又抬頭問道：“張姐，王少那邊還沒有訊息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張姐搖了搖頭，“到現在都沒有確切訊息。”她說完抿了一下嘴，顯然對這個進度也不滿意，但面上沒有流露太多。
李梓婷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這麼慢？”
“這事還真有點麻煩。”
張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順手把地上的碎玻璃往旁邊踢了踢，動作隨意卻透著老練，顯然對處理這種場面己經輕車熟路了
“我們己經把星彩娛樂那邊的人事檔案翻過一遍了，根本就沒有黃謙這個人，至少正式資料裡沒有。”
“一點痕跡都沒有？”
“對。”
張姐點頭，“除了之前在《極限創作》裡露過面之外，這個人在圈子裡幾乎沒有任何痕跡。”
“節目組那邊呢？”
“也問過了。”
張姐嘆了口氣，“黃謙連正常的收款資訊都沒留下，最後走的還是許知寒工作室的賬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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